就在刚刚,尼泊尔外交部发表声明,8月28日,针对中尼灾难性山洪暴发,尼泊尔外交部公开表态:有好几个国家提出了派搜救队伍入境协助的请求,但尼泊尔政府决定,暂时不需要外国搜救力量进场参与救援行动。这话一出,网上不少人议论开了,说尼泊尔都惨成这样了,怎么还拒绝帮忙?是不是太固执、太不近人情了?尼泊尔官方自己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原因:就是2015年大地震的经验教训,当时太多国际救援队伍一窝蜂涌进去,结果权责划分不清、协调混乱,人多手杂,反而耽误了正事。回顾2015年4月尼泊尔那场8.1级大地震,那场地震震级高、破坏力大,加德满都周边成片的房屋塌成废墟,八千多人遇难,几十万人无家可归。消息一出,全世界的救援队、援助组织蜂拥而至,最多的时候有几十个国家的上百支队伍在灾区活动,看着特别热闹,特别感人。可实际情况呢?乱成了一锅粥。最典型的就是机场瘫痪。加德满都就一个国际机场,平时吞吐量就有限,一下子几十架各国的救援专机挤过来,塔台根本指挥不过来。日本的国际救援队坐着专机赶过去,绕着机场盘旋了半天,就是拿不到降落许可,燃料都快耗光了,最后只能改飞印度,整整耽误了一天多的黄金救援时间。你说急不急人?救人如救火,就这么被拥堵给耽误了。机场只是第一道坎,到了地面更乱。各国救援队各有各的指挥体系,各有各的行动标准,语言不通,信息不通,谁也管不了谁。有的热门街区,三四支队伍挤在同一片废墟上重复搜救,浪费人力物力;可离市区几十公里的偏远山村,塌方堵了路,连一支救援队都过不去,老百姓叫天天不应。物资分配就更离谱了。联合国后来自己都承认,有的地方帐篷、食品、药品堆成山,烂在那儿都发不下去;有的重灾区,灾民苦等几天几夜,连一口水都喝不上。为什么?就是没人统一调度,各国队伍各送各的,各救各的,媒体盯着的地方资源过剩,没人关注的地方无人问津。更头疼的是权责不清,很多民间救援队、私人组织,不跟当地政府报备,自己就往灾区冲,带着设备、带着媒体,拍完照、作完秀就走,留下一堆烂摊子没人收拾。道路被占了,通信资源被挤了,当地政府本来人手就不够,还得分出精力来协调这些外来队伍,甚至还要给他们提供后勤保障,等于救援的人来了,反而增加了灾区的负担。最后逼得尼泊尔财政部长站出来公开呼吁,说海外的捐款能不能都统一打进政府的救灾账户,由政府统一调配分配,再这么各干各的,有的地方过剩、有的地方缺,救灾效果大打折扣。你想想,当年那场地震,尼泊尔本来就弱,政府治理能力有限,一下子涌进来上百支国际队伍,管也管不了,调也调不动,看着人多势众,实际效率低得可怜。这笔账尼泊尔人记到现在。所以这次山洪一暴发,人家第一反应不是来者不拒,是先把住关口,不能再重蹈覆辙。说到这就有人问了,那尼泊尔就不需要国际援助了?也不是。人家拒绝的是“外国搜救行动队伍”,不是拒绝所有援助。药品、帐篷、食品这些物资,还有资金支持,人家当然欢迎,也确实需要。但搜救这种事,是最讲究统一指挥、精准调度的,黄金72小时,一分一秒都耽误不起。本国的队伍熟悉地形、熟悉语言,听政府统一调遣,效率反而更高。要是一下子涌进来几十支外国队伍,各干各的,各找各的,反而打乱部署,耽误时间。很多人总觉得,人多力量大,救援的人越多越好。真不是。救灾是个技术活,不是靠人堆出来的。没有统一的指挥体系,没有清晰的权责划分,人越多越乱,资源浪费越严重,救援效率反而越低。就像抗洪抢险,几万大军上去,得有统一指挥,分路段、分任务,各司其职才能顶住;要是各路人马自己随便上,乱哄哄的,反而添乱。说到底,尼泊尔的选择,值得所有国家思考。尤其是那些总想着借着救灾刷存在感、搞地缘博弈的国家,别总觉得自己去帮忙就是赏脸,也得想想,你的到来,到底是帮了忙,还是添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