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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唯一六星上将洪学智:后勤战神的铁血传奇,朝鲜战场上麦克阿瑟的噩梦

在世界军事史上,只有一位六星上将。他两度被授予上将军衔,两枚三星勋章并列胸前。朝鲜战场上,美军动用范弗里特弹药量,也炸不

在世界军事史上,只有一位六星上将。

他两度被授予上将军衔,两枚三星勋章并列胸前。

朝鲜战场上,美军动用范弗里特弹药量,也炸不断我军的后勤补给线。

因此美军称他为陆地魔法师。

这份殊荣即便放眼全世界,也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

就连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都曾直言,自己最害怕的,就是志愿军的这名后勤猛将。

他是志愿军的后勤之王,粮草先锋。

他就是洪学智。

1913年寒冬,他出生在皖西大别山深处的金寨县。

家里世代都是佃农,靠着租种地主的几亩薄田勉强糊口。

他的童年,是被贫穷和死亡笼罩的灰色。

三岁那年,母亲患上风寒,没钱抓药,只能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硬扛,最终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十一岁时,父亲在地主家扛活,累倒在田埂上,再也没有醒来。

地主不仅没给一分钱抚恤金,反而以“地租未缴”为由,抢走了家里仅有的半亩薄田。

这下,家里的天彻底塌了。

洪学智和姐姐洪家珍、弟弟,瞬间沦为了无家可归的乞丐。

姐姐洪家珍那时也才十六岁,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养家的重担。

白天,她去地主家割麦纺线,换来的粗粮还不够塞牙缝。

晚上,姐弟三人蜷缩在村口的破庙里,寒风从墙缝灌进来,冻得他们紧紧抱在一起。

饿了,就去挖野菜、扒树皮,渴了,就喝雪水。

洪学智的小手,冬天冻得裂开一道道血口子,春天又被野菜刺扎得红肿,却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在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洪学智最渴望的,是能像村里的富家子弟一样,坐在私塾里读书写字。

他常常偷偷溜到私塾窗外,趴在冰冷的窗台上,听先生讲《论语》,讲历史故事。

先生在里面教,他就在外面跟着念,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模仿。

有时候听得入了迷,直到天黑才想起回家,回去免不了要挨姐姐的骂,可第二天,他还是会准时出现在窗台下。

1927年,大革命的火种燃到了大别山,十四岁的洪学智,已经长成了一个眉眼坚毅的少年。

他偷偷帮村里的地下党员送信,把写着暗号的纸条藏在鞋底,穿梭在山坳和村庄之间。

一次送信途中,他被国民党民团盯上了,几个荷枪实弹的团丁拦住他的去路,厉声盘问他的身份。

眼看就要被抓走,村小学堂的林维先校长恰好路过。

林维先是地下党员,早就留意到这个每天趴在私塾窗外听课的倔强孩子,更知道他一直在帮组织做事。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洪学智,对着团丁笑着说:

“这是我远房侄子,来村里走亲戚的,小孩子不懂事,乱跑什么。”

团丁打量了一番林维先,见他是村里的先生,也没再多问,骂骂咧咧地走了。

洪学智侥幸躲过一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从那以后,林维先就偷偷收留了他,不仅免除了他的学费,还让他住进了学堂的杂物间。

白天,林维先教他读书写字,教他算术。

晚上,林维先拿出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共产党宣言》,一字一句地讲给他听。

“穷人受苦不是命不好,而是被剥削压迫,跟着共产党,才能推翻地主老财,让穷人过上好日子。”

这句话,像一道光,刺破了洪学智眼前的黑暗。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穷人的苦难,不是命中注定。

原来还有一群人,在为穷人打天下。

那颗革命的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1930年春天,红军队伍开进了金寨县。

看着红军战士们帮乡亲们挑水、种地,看着地主恶霸被打倒,洪学智的心彻底沸腾了。

他下定决心,要加入红军,要为穷人打天下。

他瞒着姐姐,偷偷收拾了几件破衣服。

临走前,他在破庙的墙壁上,用木炭写下一行字:

“姐,我去给穷人打天下,回来再也不让你受欺负。”

十七岁的少年,揣着这颗滚烫的心,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革命的道路。

初入红军,因为年纪小、身材瘦,洪学智被分配到了后勤部队。

每天的任务,就是挑粮、做饭、照顾伤员。

那个年代,部队里普遍有着“重前线、轻后勤”的观念。

前线战士扛着枪冲锋陷阵,是大家眼里的英雄;后勤兵窝在后方,做着琐碎的杂活,常常被人看不起。

有个老兵就曾当着他的面嘲讽:“小伙子,没本事才去搞后勤,有能耐就去前线扛枪打仗。”

洪学智听了,没有争辩,只是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嘴上说再多都没用,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挑粮的时候,别人挑五十斤,他就挑七十斤,肩膀磨破了,就垫上一块破布,咬着牙往前走。

做饭的时候,他总是把第一锅热饭热菜端给伤员,自己和战友们吃剩下的。

伤员的伤口化脓了,他就用盐水一点一点清洗,不嫌脏不嫌累。

他用自己的踏实肯干,赢得了战友们的尊重。

大家都说,这个小个子少年,身上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1935年,红四方面军开始长征,二十二岁的洪学智,已经升任红四军政治部主任,同时兼管后勤保障工作。

他手下的后勤部队,是一支特殊的队伍。

近千人的队伍里,大部分都是伤员、女同志、以及老弱病残。

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群“累赘”。

部队要翻越雪山,穿越草地,还要面对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物资随时可能断绝。

红四军内部,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带好这群人?别拖累了主力部队。”

“雪山草地那么凶险,不如把伤员留下,交给当地老乡,这样主力才能轻装上阵。”

甚至有个营级干部,当着洪学智的面拍桌子:

“洪主任,你要是顾着这群老弱病残,耽误了大部队的行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洪学智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铿锵有力:

“要走一起走,一个伤员,一个女同志都不能留下!”

他太清楚了,这些看似“累赘”的人,都是革命的火种。

留下他们,就等于把他们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他对着全体后勤部队的战士们说:“我们是红军,红军就是一家人,绝不丢下任何一个战友。”

爬夹金山的时候,考验来了。

海拔四千多米的雪山,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多度,狂风裹着雪粒,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部队的粮食早就耗尽了,战士们只能啃树皮、嚼草根,很多人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起来。

十五岁的新兵王小五,脚被冻得溃烂,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他实在撑不住了,坐在雪地里哭着说:“洪主任,你们走吧,别管我了,我不想拖累大家。”

洪学智蹲下身,看着王小五冻得发紫的脚,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脚上那双破旧的草鞋,套在王小五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