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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脸!越南连我们的中秋节也偷! 胡志明市的灯笼街,中秋前后挂满星星、鲤鱼、

真不要脸!越南连我们的中秋节也偷!

胡志明市的灯笼街,中秋前后挂满星星、鲤鱼、小兔形状的灯笼,上百种,还有纸塑面具、麒麟头、鼓,密密麻麻挤满整条街。孩子们晚上提着花灯出来玩,成群结队嬉闹到深夜。

河内古街区那边,有七巧板、竹蜻蜓、蛙鼓这些传统玩意儿,还有工匠现场教孩子做柚子小狗造型。月饼的口味也多得离谱,烧鸡味、香肠味、扁米绿豆味、莲蓉味,印着龙纹图案摆在柜台里。

越南中秋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同时是“儿童节”。在中国,中秋讲究阖家团圆赏月吃月饼;在越南,中秋的快乐是孩子的,主角是那些提着灯笼满街跑的小孩。

他们的中秋传说也不一样,中国讲嫦娥奔月,越南讲“阿贵飞月”,主角是个男的,而且鲤鱼灯不是闹着玩的,传说有条鲤鱼成精害人,百姓用纸扎鲤鱼灯镇住它,所以孩子提鲤鱼灯出游,还寄托着“鲤鱼跃龙门”的寓意。

话说回来,中秋从中国传到越南,跟越南被中国统治千年那段历史脱不了干系。越南学者自己也承认中秋受中华文化影响。

但人家不光是照搬,而是把中秋揉进了自己的文化肌理,水稻农业社会的那套逻辑,让他们把中秋跟丰收、跟孩子、跟社区连在一起,慢慢长出了自己的样子。河内古街区的中秋集市上,好多活动就是奔着让孩子了解传统去的。

反过来看看咱们这边,我判断有些地方确实不太对劲了。

中秋的底色本来是“感恩”和“团圆”。追到根子上,中秋起源于农耕社会秋收之后祭月亮、谢天地的仪式。“春祈秋报”,春天求风调雨顺,秋天丰收了答谢神灵。

“中秋”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周礼》里,古人把秋季分孟、仲、季三段,八月在正中间,所以叫“仲秋”。周代就有“中秋夜迎寒”“秋分夕月”的活动,北京月坛公园就是明清时期皇帝祭月的地方。说白了,中秋最初是农耕文明对天地的一个交代,一家人坐下来吃顿饭,把大半年的辛苦兑换成月光底下的踏实。

这份踏实现在还剩多少?有人算过一笔账:三天假,光同事结婚的礼金就小两千,还不算往返路费。媒体报道过一个河北小伙,中秋国庆八天假收了四张请柬,份子钱加路费三千多,月工资三千九,一个假期的开销顶一个月收入。

月饼这边也不消停,前些年“天价”月饼一个比一个离谱,包装成本能占售价六成,纸壳比饼贵。我琢磨着,老祖宗要是看到中秋被过成这样,怕是得气笑。

他们那会儿供桌上摆的是五果盘、莲花茶,感谢今年收成不错。咱们供桌上摆的是购物卡、名烟名酒,还得盘算下个月信用卡怎么还。

不过话说回来,事情也在起变化。这两年年轻人开始用脚投票了。礼盒包装花里胡哨的,不买。十几块钱一个的散装月饼,扫码走人,当零食吃,不拿来当“社交货币”。

今年四部门也出手了,专门盯着“天价”月饼,强调让月饼回归大众消费品属性、回归传统文化本源。这方向是对的。我个人觉得,年轻人这种“不配合”其实是一种文化自净,把附加在月饼上的面子和人情剥离掉,让节日回到它该有的位置上。

越南中秋传到今天还能热热闹闹,恰恰说明一个事:节日的生命力不在仪式的繁简,在于人还愿不愿意真心去过。人家那边孩子提着鲤鱼灯满街跑的时候,没人在想这盏灯值多少钱、该送给哪个领导。

中秋传到越南上千年,人家按自己的方式把它养活了。咱们这边,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在手里越攥越紧,反而越攥越变形。

中秋不是一道人情算术题。两千多年前《周礼》里记下“中秋”俩字的时候,先人想得很简单:秋天收成不错,月亮又圆了,叫上家人,坐下吃顿饭。就这么点事。别让这个节变成“劫”,也别让文化传出去之后,别人过得比咱还像回事。那才叫真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