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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逃到美国后的马鸿逵,挺着腐败的大肚子,享受着小姨太给他做的奶酪,17

1956年,逃到美国后的马鸿逵,挺着腐败的大肚子,享受着小姨太给他做的奶酪,17年搜刮民脂民膏,体重高达200公斤,一天要吃五顿饭,甜点从不间断!

很多人只记得他胖,却不知道他这一身两百公斤的肉,每一斤都是宁夏百姓的血汗。

从1933年到1949年,他在宁夏当了整整17年的“土皇帝”,把那片土地当成了自家的。

马鸿逵出身甘肃河州回民世家,爷爷和父亲都是武官。

他的父亲马福祥在清末当过都统,民国又混了个不错的位置。

有这样的背景,他从小就在官场里泡着,给袁世凯、黎元洪、冯国璋都当过侍从武官。

别人混圈子靠熬,他十二岁就当了知县,早早摸清了“兵、权、钱”三位一体的生存法则。

中原大战期间,他在冯玉祥手下当师长,不是嫡系,处处受气。

1929年冯玉祥反蒋,他一瞅老蒋赢面大,立马联合韩复榘、石友三通电倒戈,冯玉祥一败涂地,他顺势抱紧了蒋介石的大腿。

老蒋当时无心经营西北,干脆把宁夏“承包”给他。

马鸿逵到了地方,说得最直白的一句话就是:“有兵就有权,有权就有钱。”这话不是说说而已,他真就这么干了。

他搞“合署办公”,军政一把抓,亲信塞满要害岗位,推行保甲制度,“三丁抽一、五丁抽二”,后来干脆无节制强征。

宁夏的青壮年几乎被掏空,地荒了,村空了,到1949年他跑路时,人口比十几年前少了三分之一。

而他之所以有那么多钱,就是因为枸杞、羊毛贸易他垄断,纸币他滥发,土地他清丈,田赋翻了几倍。

当然,他也不是全干坏事,修云亭渠灌溉两千多顷地,办中阿学校、模范小学,宁夏中学开高中班,这些在当年都算先进。

可这点“政绩”被抓兵抓钱一衬,老百姓记不住,只记得“马匪王”。

有意思的是,他这“宁夏王”的位子来得还晚了三年,中原大战后,蒋介石本想让他当甘肃主席,他爹马福祥偏推侄子马鸿宾,说马鸿宾像曾国藩。

马鸿逵当场炸毛,嫌宁夏地方小,赌气不肯去,扬言要辞职留学。

老爷子打的算盘是让马家两支都上位,结果堂兄弟的梁子就此种下。

后来马鸿宾在甘肃闹出“雷马事变”被软禁,九一八后老蒋叫马鸿逵去“剿红”,他惜命不敢打,刘峙告状,蒋派兵围他。

马福祥赶紧斡旋,没多久老爷子死了,没了父亲兜着,他才明白跟蒋讨便宜得交投名状,1933年乖乖回银川上任,把精锐带走,班底全换自己人。

马鸿宾识相先挪窝,他断粮断饷往外逼,最后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抗战八年,他挂着集团军总司令、战区副长官的空衔,手底十万兵,真去抗日的就两个旅。

西安事变张学良指望他响应?想都别想,红军在陕甘宁他当威胁,自己乌纱是蒋给的,咋敢反。

蒋被放出来,他连发十通电报,银川搞大规模游行,陆军中将、上将、云麾勋章全来了,忠是演给蒋看,兵是留给自己用。

1949年,跟马步芳争“西北王”,兰州被围他按兵不动,又是要物资又是拖时间,解放军六天破城。

马步芳恨得牙痒,他倒先脚底抹油,9月飞重庆,把烂摊子甩给儿子马敦静,10月去台湾,见蒋跪地哭“对不起总裁”。

那边不认这套,马步芳告状,监察院弹劾,“擅自撤兵、丧师失地”一顶顶扣上来。

他学乖了:四姨太先去香港“治病”,再传“病危”,拿“见最后一面”找陈诚批条子,陈纳德帮忙,黄金七吨进美国银行,全家奔洛杉矶。

到美国才是真正的“现世报”,办牧场养马,不通英文、不懂农牧,1962年口蹄疫一冲,牲畜死一片,牧场黄了,钱缩水事小,家先散了。

五姨太邹德一受过新教育,看他失势、受四姨太挤兑,另嫁美籍教授。

儿子马敦静、孙子马家骅为遗产把他告上法庭,原先以为有钱有姨太到哪儿都是王,结果豪宅还是那豪宅,里头没人叫他主席。

晚年他常捂脸哭,嘴里念叨“怕是回不去咯”,1960年病倒,还写公开信揭马步芳父子的暴行,到老恩怨比乡愁还硬。

1970年1月,洛杉矶走人,嘴里反复念着“我要回去”,六姨太赵兰香后来把遗骨送台北,葬三张犁回教墓地,那边山坡像河州,可终究不是河州。

马鸿逵这辈子,最擅长的是看风向,冯、蒋、台、美,每次转身都比别人快半拍。

可快半拍保得住命,保不住心,他懂权力,不懂根基,会捞钱,不会聚人,把家乡当提款机,等想回家时,家乡早没他位置。

抗战没少挨骂,治宁没少榨民,临死把唐玄宗、宋真宗封禅玉册捐出来,也就这点末路良知。

历史不惯着谁,拿宁夏当私产,宁夏就记一辈子苛政,拿风向当本事,风口过了,纽约的酸奶也咽不香。

马鸿逵的悲剧不在胖、不在逃、不在死在外头,而在活了一世聪明,到头来才懂:人可以赢很多次站队,但只要一次辜负乡土,回头路就没了。

200公斤的身子,装得下黄金、姨太、豪宅、牧场,却装不下一句“我老了,想回老家吃碗揪面片”,这才是真分量。

信息来源:(《宁夏王 马鸿逵》西安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