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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中元鬼节坟地烧纸,少年一句“鬼上身”后离奇失踪,三日后浮尸湖面!是撞

2011年,中元鬼节坟地烧纸,少年一句“鬼上身”后离奇失踪,三日后浮尸湖面!是撞邪还是谋杀?尸检,揭开一个惊人真相。

这一年的8月14日,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鬼节)。

江苏泗洪县太平镇,五个少年挤在一辆小车里,往坟地方向开。车里没人说话,空气闷得像要拧出水。几个小时前,他们刚经历了一连串“见鬼”的事,此刻正按一个算命先生的说法,赶去烧纸“驱邪”。

五个人里王伟杰年纪最大,十九岁。先到了周国的父亲坟前,周国独自下车烧了纸。接着一行人转往马军家的坟地,这次是马军和王伟杰一起下去。

车上三个人等着。没过几分钟,王伟杰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只见他脸色煞白,眼神发直,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见鬼了,马军被鬼上身了。他浑身抖得厉害,说话都连不成句。

车上的人面面相觑。马军不是好好的在坟地那边吗?鬼上身?什么意思?

没过一会儿,马军若无其事的回来了。=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不对劲。可王伟杰一看到马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拉开车门,撒腿就往旁边的玉米地里冲,很快没了踪迹……

几个小伙子追了上去,喊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接下来的几天,王伟杰的手机始终关机,人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然而三天后,一个渔民在湖面上发现了一具漂浮的少年尸体——正是王伟杰。

事情,似乎真是邪了门了?一个喊着朋友“鬼上身”的男孩,自己却殒命湖中,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警方介入了调查。

所有人心里其实都憋着一个问题:王伟杰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

而他的父母,此时正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父亲却发现儿子遗体有疑点:他常戴的一枚戒指不见了……

儿子死了,戒指没了。几个同伴说的话又含含糊糊,一口一个“鬼上身”,老王不信。他不信鬼,他只信儿子死得不明不白。

王伟杰的尸体被拉上岸时,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两天之内,死因不明。没有外伤,不代表没有他杀——下药、推入水中,都可以不留外伤。

四个同伴被分别问话。几个人的口径出奇地一致:王伟杰是中邪了,被鬼吓跑的,他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报告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案子的走向彻底变了。王伟杰体内,检出了毒品成分。不是安眠药,不是毒鼠强,是违禁的化学合成物。

几个人的检测结果显示:马军和周国,吸毒了。王伟杰,死前也吸了。其他两个小一点的没戏。

审讯的压力陡然加大。此时的马军和周国,审讯中又交代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恐怖事儿”。

8月13日,他们五个人在网吧泡了一整天。傍晚开车回家,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开车的马军突然一脚急刹。路中间坐着一个穿花衣服的女人,背对着他们,旁边停着一辆老式自行车,纹丝不动。

两个小时后,他们吃完宵夜原路返回,同一个路口,那个女人还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位置。深夜的乡间公路,路灯昏黄,四下无人,一个花衣女人像雕像一样坐在路中间。车里的人开始发毛。

第三次经过那个路口,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女人还在。这一次,几个人彻底吓破了胆,踩死油门冲了过去。

当晚他们不敢各自回家,全挤在马军家里。马军的母亲找来了算命先生,说是鬼节前后乱跑冲撞了东西,必须去坟地烧纸才能“送走”。

这才有了一开篇几个人开车去各家坟地烧纸的事儿。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前一晚路口那个“花衣女人”,从头到尾都只存在于他们自己的脑子里“幻想”。

法医的报告和专家的分析拼在一起,真相的轮廓慢慢清晰了。马军、周国、王伟杰三人,在去网吧之前偷偷吸食了毒品。药效发作需要时间,最初几个小时他们感觉一切正常,甚至还在网吧里打游戏、开玩笑。但毒品一旦开始起效,大脑就开始不听话了。

第一个产生幻觉的是开车的马军。他在路口“看到”了一个花衣女人。他踩了刹车,车上其他人顺着他的描述望过去,在昏暗的夜色和强烈的心理暗示下,也“看到”了那个并不存在的女人。

第二次、第三次,同样的幻觉被不断强化,恐惧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而王伟杰,是几个人里胆子最小的。到了坟地,马军和王伟杰一起下车烧纸。在那个阴森的环境里,毒品残留的效果和几天来积累的恐惧同时涌了上来。王伟杰的大脑彻底失控了……

他不是被人谋杀,他在药物导致的极端惊恐中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漆黑的田野,最终失足落水。他不会游泳。

法医的最终结论写得清清楚楚:王伟杰,无外伤,系意外溺水身亡,排除他杀。

至于那枚消失的戒指,其实是出事前王伟杰借给周国玩两天,后来几个人见出了人命也顾不得这些,把戒指拿去卖了几百元。

法院最终判定,四名同伴未尽到救助和告知义务,共同赔偿王家三万五千元。马军和周国被送去强制戒毒。

这起离奇案件,曾经在央视的《经济与法》栏目播出,真实性毋庸置疑。

几个少年,违规吸食毒品,“炸”出了内心的鬼而已,却酿出一桩人命官司,你说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