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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李克农发现长沙情报工作组多年未暴露,负责人曾做过和尚,这个秘密据点一

1937年,李克农发现长沙情报工作组多年未暴露,负责人曾做过和尚,这个秘密据点一直坚持到1949年。

1937年冬天,武汉。

李克农翻开一份名单,手停住了。

名单上是特科撒在各地的情报组织。

一个接一个,后面写着:破坏,破坏,破坏。

翻到长沙那一栏,后面干干净净。

这个组1932年就派出去了,五年了,还在。

没坏过一次,没掉过一个人。

李克农抬起头问:这个组长,是干什么的?

底下人说,叫刘道衡,早年当过和尚。

1892年,刘道衡生在湖南衡阳。

他大哥刘崧衡是同盟会在衡州的负责人。

辛亥革命后他留学日本,书没读完,国内传来消息:大哥被谭延闿杀了。

他抱着兄仇回国,没多久,通缉令也跟着来了。

那几年他四处逃命,在街头卖字,走投无路时剃了头发,出家当和尚。

木鱼敲了几年,命保住了,心里那团火没灭。

后来他还俗,给军阀当过幕僚,又去上海写文章,成了左翼作家。

1932年,中央特科的王学文找到他,发展他入了党。

没有仪式,任务只有一句话:回长沙去,建一个组。

那时候的长沙,遍地特务,街上流行一句话:不谈国事,研修佛教。

巧的是,民政厅长曹伯闻是他同学,也信佛。

刘道衡闭门啃佛经,一本一本啃,啃完去找曹伯闻谈佛。

谈着谈着,两人成了至交。

曹伯闻把他带进上层圈子,又通过省主席何健,给他弄了个省府参事的身份。

他挑房子,挑在熙台岭41号,一幢小洋楼。

楼里还住着水上警察局的阎处长。

跟警察头子做邻居,特务不敢来,帮会不敢看。

他又托曹伯闻买下房产,在熙台岭开了一家湖南产科医院。

进进出出都是孕妇和家属,没人知道这是情报联络站。

发小熊子烈开了纸庄、绸布店和旅社,明里做生意,暗里送经费、打掩护。

自治女子职业学校里,教员都是自己人。

中央特科长沙工作组,就这么在敌人眼皮底下开张了。

特科给刘道衡立了条铁规矩:不许跟湖南地方党组织发生任何关系。

这规矩看着冷,其实是护着两边,一边出事,另一边还能活。

组里单线联系,一个人只认得上线。

发展人极其谨慎,特科的说法叫:广播种,不发芽。

1933到1935年,上海先后派来八个党员协助他。

他把周寿朋、刘乐扬这些人,一个个送进国民党省政府,送进中统。

连何健身边的秘书,都成了这个组的外围。

敌人的军事部署,文件还没下发,抄件已经到了他手里。

1934年10月,红军长征,要过湖南。

何健手里有兵,挡在前面就是一场血战。

刘道衡请曹伯闻给何健算账:红军是路过,拼光老本,湖南就是别人的了。

何健听进去了,下了道“尾随追剿”的命令。

湘军跟在红军后面,保持一天的路程,红军走他们走,红军停他们停。

枪也放,都朝着天上放。

红军过湘南,他又安排人送去一批药品,救下很多伤员。

红军就这么安安稳稳走出了湖南。

1937年底,他把长女刘丽珊和几个青年送去华北抗日前线。

也正是这个冬天,李克农知道了长沙这个组。

第二年开春,李克农的指示到了:撤销长沙据点,转移。

刘道衡把家搬回衡阳西乡,一个叫牌楼冲的山村。

村里有座刘氏宗祠,三进两厢,清朝顺治年间盖的。

他在祠堂办族学、办游击训练学校,把长沙的女子职校也搬了过来。

孩子在前厅读书,后面厢房里,支部在开会。

牌楼冲一个支部,清潭一个支部,火种从长沙挪进山里,没灭。

1942年,周恩来的指示到了:调刘道衡去重庆。

走之前,他把湖南所有的关系,一根线一根线,整整齐齐交给地方组织。

他在湖南整整十年,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人走了,网还在。

这张网接着更多的人,一直干到1949年。

这一年,程潜、陈明仁在长沙和平起义,湖南解放。

从1932年到1949年,整整十七年。

十七年,这个组织没被破坏过一次,没暴露过一个人。

1946年中央军委在延安总结:极端困难的环境里,这个组织没受一点破坏和损失。

李克农的话更重:刘道衡独立开辟的湖南情报工作,是特科在白区仅存的硕果。

仅存硕果四个字,是多少个组织全军覆没换来的。

1968年,刘道衡去世,终年七十六岁。

他当过和尚,当过参事,当过作家,很长时间里,连家人都不知道他是共产党。

熙台岭的产科医院早就没了,牌楼冲的祠堂也荒了,残梁上长出了木耳。

可那张十七年没掉过一个人的网,在中国情报史里,一直张着。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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