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反对派既贪婪,也短视。为了从中巴合作里多捞几口油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日前,巴基斯坦反对派领袖法兹勒·拉赫曼公开放风,说“中国对巴基斯坦不满了”,还暗示中方正从俾路支省撤出采矿项目,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巴政府把资源利益“送给外国”。
法兹勒·拉赫曼这番话,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中国是否撤资”,而是他选择把中巴合作包装成一笔需要重新分配的利益账。9月6日公开报道显示,他宣称中方正退出俾路支省部分矿业项目,但同时又承认山达克、雷科迪克等主要项目仍在运转。仅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中方大规模撤离”的说法缺乏事实支撑。
山达克项目恰好提供了另一组证据。7月曾有媒体称,该铜金矿可能因安全问题停产,但项目负责人随后公开否认,称生产仍在继续,真正遇到的是燃料运输和安全保障压力。巴方内政部门随后加强项目设施、人员和物流线路的保护。也就是说,问题确实存在,却主要来自俾路支省持续恶化的安全风险,而不是所谓“中国突然翻脸”。
更关键的是,中巴矿业合作今年不仅没有被官方叫停,合作层级反而有所推进。1月举行的中巴矿业合作论坛吸引70多家中国企业、100多家巴基斯坦企业参与;5月双方联合声明又明确提出,有序推进矿业及油气勘探开发合作。到8月31日,中巴经济走廊第二阶段审议时,矿产仍被列为重点合作领域。
这才是法兹勒·拉赫曼言论中最经不起推敲的地方。若中方已经对巴基斯坦失去信心,很难解释为何官方合作机制仍在推进,企业对接仍在增加,产业合作还在向矿产加工、工业园区和企业间投资延伸。
当然,中企今天在巴投资比十年前更加谨慎,这是事实。中巴经济走廊进入第二阶段后,重点正在从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转向产业、投资和商业可持续性。4月中巴有关会议就明确强调商业可行性和企业主导。投资人开始仔细计算安全成本、运输条件和项目收益,并不等于政治关系降温,而是合作进入更加成熟的阶段。
在我看来,巴基斯坦真正需要警惕的,恰恰不是中国“拿走多少”,而是国内政治力量把外国投资不断卷入地方利益争夺。俾路支省资源丰富,却长期受到安全、基础设施和治理能力制约。外资最怕的不是讨价还价,而是规则随政治风向变化,项目今天被欢迎,明天又成为政争工具。
法兹勒·拉赫曼可以借矿产议题攻击执政党,也可以要求巴方争取更合理的收益分配,但把这些诉求包装成“中国不满”“中国撤走”,既放大市场疑虑,也可能抬高整个巴基斯坦的投资风险溢价。反对派若只盯着眼前能分多少油水,却不珍惜长期发展环境,最终损失的不是某一届政府,而是巴基斯坦自己的工业化机会。
中巴合作不是没有问题,更不意味着任何项目都必须推进。真正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合作,本来就应建立在安全、效益和互利基础上。谁把正常的风险审查歪曲成政治翻脸,谁才是在拿巴基斯坦的长远利益换短期政治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