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越南战场,张万年的部队逮住几个女俘虏。搜包时,翻出十几个封蜡小瓶。
张万年凑近一闻,脸唰地变了色。他认出是化学毒剂,立马叫来炮兵团长。
重炮直接轰掉敌方化学武器库,全师戴好防毒面具,轻松化解这场暗算。
张万年生在山东黄县。那是胶东半岛的穷地方。
他家境贫寒,吃不饱饭。十几岁就出门讨饭糊口。
看人脸色,挨饿受冻。他从小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能。
1944年,十六岁的张万年参了军。
他没进过讲武堂,没读过兵法。所有的本事都在战场上学。
辽沈战役,他参加了塔山阻击战。
阵地化为焦土。他在死人堆里爬进爬出。
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人,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能闻出空气里不对劲的味道。
他带兵纪律严明,作风强悍。手下的127师被称为“铁军”。
他不讲虚的,不玩花架子。他只看重实战,只在乎能不能赢。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
127师作为尖刀部队,直插敌军纵深。
越南丛林地形复杂,越军打法阴险毒辣,诡计多端。
部队推进到支马地区。侦察连在巡逻时,端掉了一个暗哨。
几个越南女兵被抓获。直接押送到了师部。
女俘虏被按在地上,眼神凶狠,死活不招供。
张万年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走到俘虏跟前。
“把包倒出来。”他下达命令,声音不大但极具压迫感。
警卫员扯下女兵的帆布挎包,底朝天一抖。
几包干粮,一卷绷带。还有十几个玻璃小瓶滚落出来。
瓶口用红色封蜡死死封住,里面装满透明的液体。
小瓶落地的瞬间,一个女俘虏的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张万年瞬间捕捉到。
他蹲下身,拾起一个小瓶。
没有商标,没有任何医疗标志。
张万年拔出腰间的匕首,轻轻刮开一点封蜡。
他没敢直接凑上去闻。他用手在瓶口扇了扇,将气味往鼻子里引。
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来。类似大蒜和苦杏仁的混合味。
张万年的脸唰地变了色。额头的青筋立刻鼓了起来。
他迅速将瓶子封死,猛地站起身。
“去洗手,这是神经毒剂!”他指着警卫员大吼。
当年在东北,他接触过日军留下的生化武器残留。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把炮兵团长叫来!”张万年转身大步走回作战地图前。
不到三分钟,炮兵团长跑步冲进指挥所。
“看坐标。”张万年用铅笔重重敲击地图上的几个点。
结合俘虏的抓获位置和敌军补给路线,他迅速圈定了越军前沿弹药库的方位。
“这几个地方,大概率藏着毒气弹。”张万年盯着炮兵团长。
“把基数弹药全给我砸过去,一个不留。”
炮兵团长敬了个礼,转身冲出门外。
几分钟后,炮兵阵地怒吼。
重型榴弹炮齐射。几十发炮弹划破天空,砸向越军纵深阵地。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火光冲天。
越军的化学武器库被精准摧毁。毒剂还未及装填便被殉爆。
张万年抓起桌上的步话机。
“命令各团、各营,全师立刻配发防毒面具。”
“全体进入一级防化戒备。”
传令兵跨上摩托车,奔赴各个前沿阵地。
127师的士兵们打开背囊,迅速将防毒面具挂在胸前。
越军精心准备的毒气暗算,就这样被彻底粉碎。
在这场战役中,127师稳扎稳打,让敌人吃尽了苦头。
越军极度恐慌,甚至在阵地上打出了“消灭127师,活捉张万年”的标语。
张万年看到前线送来的情报,只冷笑了一声,下令继续炮击。
当年那个讨饭的胶东后生,用最冷酷的判断,保住了全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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