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懂医的丈夫王延亭,盯上怀胎五月的屠惠敏。趁她犯困装调理,暗下黑手,伪装急病猝死。
街坊直叹可惜,谁知尸检见针眼,他又急着火化露了怯。
拿狗一试,死法一模一样。枕边人变索命人,大人孩子全没命。
王延亭是浙江本地人,出身乡下贫寒农家,自幼便心思极其深沉。
为了改变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他异常刻苦地钻研基础医术。
靠着一路的钻营和逢迎,他成功混进了当地公社的卫生所工作。
成了那个年代颇受人尊敬,且待遇极其优厚的穿白大褂的大夫。
多年的行医生涯,让他彻底摸透了人体的脆弱与各种致命死穴。
这也养成了他极度冷静,甚至冰冷残酷的极强心理素质和控制欲。
屠惠敏是当地棉纺厂的正式女工,父母都是端铁饭碗的老职工。
她性格温和老实,对懂医且有着体面工作的王延亭有着天然崇拜。
王延亭极其看中她家的城镇户口,以及职工分房的丰厚政策待遇。
1972年,他靠着伪装出来的嘘寒问暖,顺利将屠惠敏娶进了门。
婚后王延亭成功在城里扎下根,真实的原形便开始彻底暴露无遗。
他骨子里极度自私,对妻子毫无感情,脑子里全都是冷漠与算计。
不久王延亭在医院结识了年轻护士,两人暗中迅速勾搭成奸。
屠惠敏此时却意外怀了孕,成了他攀附新欢并往上爬的最大绊脚石。
离婚在当时会落得身败名裂,王延亭决定用最干净的手段彻底除掉她。
1973年夏,屠惠敏怀孕整整五个月,挺着大肚子身体越发沉重。
下班回到家后,她经常疲惫不堪,靠在简陋的床头打着瞌睡。
王延亭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冷冷地盯着妻子高高隆起的肚子。
他提前从卫生所偷出了一支剧毒化学试剂,死死藏在药箱最底端。
“最近厂里活重,看你脸色发白。”王延亭站起身走上前开口说道。
他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抽出一支玻璃针管,用手指轻轻弹了弹。
“我给你配了点安胎的营养药,打一针能好好睡个安稳觉。”
屠惠敏没有任何怀疑,顺从地卷起袖子,露出略显苍白的手臂。
王延亭用酒精棉球擦拭静脉,眼神如同盯着一头待宰的牲口。
针尖毫不犹豫地刺破皮肤,致命的透明液体被迅速推入血管内。
拔出针头不到一分钟,屠惠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极其痛苦的嘶嘶声。
王延亭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冷眼看着妻子在死亡线上绝望挣扎。
没过多久,屠惠敏彻底停止了呼吸,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胎死腹中。
王延亭立刻转身冲出房门,跑到大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声呼救。
“快来人呐!惠敏突发急病,不行了!”他装出极度惊慌失措的模样。
邻居们闻声纷纷赶来,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屠惠敏,皆是直叹可惜。
王延亭红着眼眶,以家属和医生的双重身份当场宣布死因为急病。
他连夜联系当地火葬场,要求第二天一早立刻将尸体送去火化。
这反常的急迫举动,立刻引起了棉纺厂保卫科和当地公安的极度怀疑。
法医强行介入进行尸检,在屠惠敏的手臂上发现了一个极其新鲜的针眼。
公安立即搜查王延亭的诊室,在角落翻出半瓶没用完的无名试剂。
审讯室里,王延亭依然死咬是营养药,试图靠着专业医学知识脱罪。
公安牵来一条野狗,按他当时的注射剂量,把试剂直接打进狗体内。
狗当场倒地,剧烈抽搐狂吐白沫,死状与屠惠敏简直一模一样。
铁证如山,王延亭看到死狗的瞬间,强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如实交代了杀妻灭子的全部过程,连负责审讯的公安都听得后背发凉。
1974年,王延亭被依法判处死刑,验明正身直接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一声清脆的枪响,这个披着白大褂的索命恶魔,落得个吃枪子的下场。
为求私欲算计枕边人,最终不仅毁了妻儿,也搭上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