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老同学爆料:孙宇晨的野心,其实从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就已经藏不住了。
结束高压的高考,大家好不容易卸下重担,满脑子都是认识新室友、熟悉校园环境,慢慢摸索大学该怎么度过。很多人入学一两个月,连隔壁宿舍的同学都叫不全名字。
孙宇晨完全是另一套打法。他没有被动等着别人来认识自己,而是主动出击。借着串门、领物资、班级集合的机会,挨个接触同学,把联系方式一条条整理记录,连辅导员的联系方式也一并收入囊中。
那份两百字的自我介绍,不是随手写的流水账。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也没有吹嘘自己过去的光环,重点写清楚自己擅长什么,能给身边同学提供什么样的协助。消息批量发送出去之后,全系同学,包括辅导员,都收到了这份特殊的自我介绍。
不少同学当时的第一感受是诧异,觉得这个人社交能力实在太强,甚至有点过于高调。但孙宇晨自己对此有一套说法,他把这套操作叫做 “主动链接”。在他的逻辑里,提前把人脉铺好,之后不管要做什么事,都不用从零开始挨个认识人,省去大量沟通成本。
搞定人脉这一步仅仅只是开端。在中文系读了一段时间,他很快就察觉到现实困境。中文系高手云集,到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文科尖子生,想要在这里脱颖而出,拿到亮眼的排名,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权衡利弊之后,大二他做出一个让不少同学意外的决定,申请转去历史系。
在旁人眼中,转专业是一件需要慎重权衡兴趣的选择,但在孙宇晨这里,更像是一次赛道的重新筛选。历史系论文占比高,成绩很大程度由任课老师评判,竞争压力相比中文系会小不少。凭借原本打下的文字功底,他很快就在历史系站稳脚跟,把年级第一的成绩牢牢攥在了手里。
他的高分,不全是泡图书馆死读书换来的。课堂之上,别的同学自顾自低头看书记笔记,他会留意老师的状态,在教授目光扫过来的时候,适时点头回应。课后主动找老师交流提问,邮件往来也十分频繁。提交论文之前,还会提前把稿件交给老师看,听取修改意见再定稿。
对于普通的社团、学生会,他几乎完全不感兴趣,觉得这些活动投入时间多,能带来的实际收益有限。可一旦有名人、知名校友来到北大开展讲座,他愿意花上整整一下午的时间,跑去现场帮忙打杂、做引导员,不在乎跑腿受累,只为争取一张合影,给自己的履历增加一块亮眼的素材。
同样是北大的学生,大部分人的大学时光,是读书、交友、参加社团,慢慢摸索未来的方向,属于边走边看。而孙宇晨从踏入校园开始,每一步都在计算投入和产出,什么值得投入精力,什么可以直接舍弃,心里算得清清楚楚。
很多人以为,野心、功利的算计,是步入社会之后,被现实打磨出来的特质。但孙宇晨的校园经历告诉我们,有些人很早就学会把自己当成一个产品去运营,懂得利用环境、切换赛道,想尽一切办法放大自己的曝光度。
但这里要分清两件事:懂得经营人脉、善于规划赛道,本身并不是缺点。现实生活当中,不少普通人也会主动拓展社交,为自己争取机会。问题的关键,在于做事的底层逻辑。
正常的社交,讲究双向奔赴,彼此互相成全。可孙宇晨的这套行事逻辑,处处充斥着投入产出的算计。一切行为先衡量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价值有限的人和事直接舍弃。人脉不是朋友,而是可供使用的资源;合影、头衔、排名,全部都是包装自己的工具。
这种模式,短时间内确实可以快速拿到结果。在北大时期,他靠这套思路拿到年级第一,攒下不少人脉资源,给自己积累了厚厚的履历。可凡事有利就有弊,所有东西都拿得失来衡量,就很难建立真正稳固的信任关系。
走出北大校园之后,这套刻在骨子里的行事逻辑,也顺着他走到了社会各个舞台。一次次制造话题,不断切换赛道,用各种热点给自己造势,也一次次卷入各种各样的争议当中。
回看他大一搜集全系联系方式这件小事,谈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像一个小小的缩影。年少时期就显露出来的极强目的性,贯穿了他之后的人生。人有野心本身无可厚非,但野心如果只盯着利益得失,丢掉底线与分寸,再光鲜的外壳,终究会有被戳破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