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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无法无天了!” 南京大学退休教授汤家凤,凌晨发了一条动态。这位教了一辈

“你们已经无法无天了!”
南京大学退休教授汤家凤,凌晨发了一条动态。这位教了一辈子数学的老先生,课堂上的规矩比公式还严,很少把嘴皮子对准艺术圈的事儿。可那天夜里,汤教授没忍住,矛头直接戳向清华美院副教授丁荭的画作《地球访客》,字字都带着火药味。

那幅画摆在那就是个雷。宇航服裹着一具看不清面目的生命体,全黑的面罩把表情藏得干干净净。旁边那面五星红旗,耷拉着脑袋,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汤教授三个问号甩出来:为什么是黑色面罩?为什么国旗要这样画?艺术自由到底有没有边?

丁荭的画向来爱往神秘主义那条路上靠。《地球访客》这个名儿听着就飘,外星来客套着人类宇航员的壳,却给国旗安排了一个败军之相。圈里有人辩解说这叫“超现实隐喻”,是对人类探索的反思。可把国旗画成这副德行,到底在反思什么?是探索太冒进,还是探索者不配?

翻翻丁荭早些年的作品,脉络其实挺清楚。2015年的《异境》系列就在玩外星符号和人类遗迹的拼接,2018年《降临》里开始出现模糊的国旗元素,只不过当时藏在角落,没那么扎眼。到了《地球访客》,国旗直接怼到画面中央,姿态却从之前的若隐若现变成了垂头耷脑。这条创作轨迹说明什么?说明不是灵光一闪的偶然,是憋了好几年才放出来的大动作。

那个黑面罩也藏着一股邪劲儿。外星访客扣着黑面具,手里攥着中国旗,这套组合拳打出来,不是在暗示中国航天员是异类是什么?全黑的遮蔽,冷漠的拒绝对话,跟现实中聂海胜、王亚平他们在太空里挥着国旗笑的画面,差了十万八千里。艺术可以变形可以荒诞,可把最开放的合作姿态扭曲成最封闭的鬼样子,这叫什么变形,叫成心。

说起来,艺术圈拿国旗做文章的,丁荭不是头一个,也不是下手最狠的。2014年北京某画廊那场“囧”主题群展,就有作品把国旗叠成纸船扔进鱼缸,最后被叫停撤展。2019年某当代艺术大展上,一幅把五颗星改成问号的画也引发过撤展风波。每一回都是同样的剧本:艺术家说这是反思,观众说这是侮辱,最后静悄悄撤掉,等风头过了再换个花样出来。这回丁荭的区别在哪儿?在清华美院这块招牌。一个顶尖学府的副教授,顶着“国家艺术殿堂”的名号把作品推出来,影响力根本不是小画廊能比的。也正因为如此,这事儿不能再用“个人创作自由”糊弄过去了。

汤家凤凌晨三点敲下那些字的时候,手有没有抖不知道,但脑子一定很清醒。一个教了半辈子书的老先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犯不着为一张画睡不着觉。能让他在那个时间点绷不住发火的,绝不是审美好恶这种小事。是那面旗被画成那样,刺着眼睛了。

可舆论场的架吵得越凶,真相越容易跑偏。一边骂老教授古板不懂当代艺术,一边骂画家数典忘祖没良心。这么吵来吵去,核心问题反被搅浑了。问题的骨头是什么?是解构一个国家的精神图腾,跟批判某种具体的社会现象,根本是两码事。前些年艺术圈批判消费主义,把可口可乐瓶子画成骷髅,没人觉得冒犯。批判环境污染,把天空涂成黑色,也没人觉得不妥。因为那些批判有明确的现实对象,观众知道矛头对准的是什么东西。可《地球访客》对准的是什么?宇航员是中国航天成就最硬的符号,国旗是十四亿人认了七十多年的图腾,把这两样东西绑在一起丑化,对象模糊了,伤害却精准。这跟反消费主义、反污染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事。

那面耷拉的旗让人看着眼熟。BBC冬奥会报道把中国国旗的红色调暗过,纽约时报抗疫图片专挑国旗起皱的瞬间截取过。一模一样的手法,不动文字动图像,用细节传达态度。国内艺术家跟着这套视觉逻辑走,是主动还是被动,暂时不下定论。可作品一旦挂出来,被谁转发、配什么解说词,就由不得画家本人了。这不是想象力过剩,是这些年见过太多次了。

回头看看西方艺术界,那条红线其实画得比谁都清楚。画什么都行,骂总统也行,讽宗教也行,唯独碰了犹太人大屠杀的否定论试试看,碰了黑人民权运动的敏感符号试试看,法律伺候、舆论围剿、博物馆撤资,一条龙下来不带犹豫的。这个道理全世界通用,到了中国这地界,国旗就是那道栅栏。

汤家凤的深夜质问,该有一句像样的回应。不是什么“你不懂艺术”的傲慢敷衍,也不是沉默等风头过去。清华美院如果真把自己当艺术殿堂,就该堂堂正正站出来,说清楚这幅画的创作意图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两个最具伤害性的细节。艺术家的自由从来都不是无根的,落笔的力量来自对脚下这片土地最基本的敬重。把旗画直了画红了那是本分,画歪了就得准备好接住十四亿双眼睛里射出来的问号。汤教授那四个字,够重,也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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