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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个外国人,南京大屠杀30万遇难同胞的数字很有可能变成55万。 值得注

如果没有这个外国人,南京大屠杀30万遇难同胞的数字很有可能变成55万。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外国人不是什么国际英雄,而是一个纳粹党员,他把纳粹旗帜当盾牌,把旧章上的万字符当武器,硬生生将一个象征种族灭绝的符号变成了25万条人命的护身符,而他就是约翰·拉贝。
 
1937年秋,上海失守后的南京已成炼狱,日军轰炸机日夜盘旋,炸弹将街巷、民宅炸成废墟,城墙外炮声步步紧逼,百姓疯狂逃亡,各国使馆连夜撤侨,所有人都清楚,城破屠城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西门子南京负责人拉贝也接到了柏林总部的调令,要他尽快回到德国。
可拉贝望着窗外奔逃的民众与遍地狼藉,最终选择了留下。

他为何留下?这并非一时冲动的英雄主义,而是30年岁月熬出来的血肉联系。
 
自1908年踏上这片土地,拉贝从一个年轻的西门子学徒做起,娶妻生子,看着南京城在战火与重建中反复挣扎。

对他而言,这些仓皇奔逃的面孔不是陌生的难民,而是亲人,更让他无法转身的是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就在使馆撤侨前夕,一位中国士绅和教会代表叩开了他的家门,没有痛哭流涕的哀求,只是沉默地递上一份名单和几枚印章,那是南京城里仅存的孤儿院、医院和收容所的托付。
 
后来,他和留下的二十几个外国人,在南京城西划出一块不到4平方公里的地方,宣布为国际安全区,意思是中立地带,任何军队不得进入。

用几面旗子想挡住十几万屠城的军队,听上去像天方夜谭,但他们手里实在没有别的牌了。
 
之后,拉贝被推选为安全区主席,理由很现实,德国与日本是盟友。
他胸口那枚万字符袖章,就是唯一能镇住日本兵的东西。
 
安全区原设计容纳10万人,在南京城破那天,难民疯狂往里涌,最后硬塞进去25万。
一平方公里挤6万多人。

没有楼房、院子、走廊、屋檐底下,凡是能站人的地方全是人,光拉贝自己家那个小院子就挤了600多号人。

25万张嘴,每天要吃掉上千袋米,拉贝一边给国际社会发电报求救,一边跟日军谈判放粮,可日军却狮子大开口,一袋米要交一万块过路费。
 
谈不下来,拉贝就自己掏腰包。

这位在南京过了30年体面日子的德国富商,把多年积蓄偷偷放入安全区的经费箱。
同事们以为是好心人匿名捐的,却不知道那是他的全部家当。
 
到了圣诞节那天,他把身上最后一点零钱掰碎了,分给最困难的几户人家。
 
钱花光了还能想办法,但安全区外的暴行却无力阻拦。

日军在街上随意杀人,在江边成排屠杀战俘,拉贝的中国司机仅仅因为没听懂一句日语,就被拉去砍了头。
 
拉贝赶到的时候,看到地上摆着一排人头,那是日军军官之间的竞赛,比谁砍得快、砍得多。
他去质问对方,对方连眼皮都没抬。
 
从那天起,拉贝白天处理安全区事务,跟日军周旋,晚上上街巡逻拦截暴行,凌晨就着灯光把看到的一切写下来。

每一桩屠杀,每一次暴行,都编号、注明时间、附照片。
2000多页,400多个案例,80多张照片。

他不是记者,只是个卖灯泡、电器的生意人,但他拿起笔那一刻就认准了:子弹能杀人,纸和笔能让凶手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1938年2月,日方施压公司,强令拉贝离开南京。
走那天,难民堵在门口,给他鞠躬,喊他“活菩萨”。

拉贝摆摆手说:“别叫我这个,我就是做了一个人该做的事。”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活菩萨”回到德国后会遭遇什么。
拉贝带着日记和照片连办5场演讲,还给希特勒写信请求制止日本的暴行。

希特勒没搭理他,盖世太保倒是来了,逮捕、审讯、没收日记,按着他的手签保证书,从此闭嘴,不准再提南京。
 
二战结束后,因为那枚纳粹党徽,他先被苏联关押,后被英国拘留。

出来的时候已经60多岁,没有工作,没有积蓄,西门子把他除名,一家人缩在西柏林一间漏风的小屋里,顿顿煮白菜汤,有时候连白菜都吃不上。
 
1950年,拉贝在柏林中部去世,终年68岁,墓碑简陋到只有一块小木牌。

但那本差点被毁掉的日记,最终重见天日,入选联合国世界记忆名录,成了南京大屠杀最权威的铁证。

正是这个曾被视为纳粹符号的外国人,用行动守护了25万生命,让历史真相得以留存,也让南京大屠杀30万遇难同胞的数字成为不容置疑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