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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娱乐圈有个著名的鬼后,她就是王小凤。 在港片里演过很多不伦不鬼的角色,在迷

香港娱乐圈有个著名的鬼后,她就是王小凤。

在港片里演过很多不伦不鬼的角色,在迷信风水与鬼神的修罗场里,能够常年接演恐怖片。

女演员通常被认为是八字命格异于常人,而王小凤就是这种人,命硬的可怕。

她出生在香港一个拥挤破败的街区,父亲是一个常年被酒精麻痹神经的家暴者,每当烈酒下肚,父亲的手掌就会毫无规律地落在她身上。

而重男轻女的母亲对此永远保持着冷漠的沉默。
14岁那年,她捏着口袋里仅有的50块港币,在散发着霉味的家门,把自己抛进了九龙半岛的茫茫黑夜。

一个未成年的离家少女,在繁华的都市里没有任何生存能力。
她站在餐馆的后厨,洗过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也坐在积衣厂的流水线前踩过缝纫机。

在微薄的薪水根本无法维持最基本的温饱时,她在风月场姐妹的指引下走进了灯红酒绿的夜总会。
在80年代初的香港夜场,是一个需要出卖尊严并时刻计算利益得失的残酷之地。

王小凤每天混迹在刺鼻的劣质香水与浓烈的洋酒气味中,随着尖酸的男人喝酒周旋,甚至为了抢夺客源大打出手。
她本以为自己会在这片欲望的泥沼里彻底腐烂。
 
直到1984年,一个以拍摄暴力写实电影著称的男人在街头盯上了她。
这个男人叫麦当雄,是香港影坛出了名的狠角色。

麦当雄不喜欢那种科班出身、眼神亲切的乖乖女,他需要的是一张被生活蹂躏过,透着一股半死不活阴冷气息的脸。

王小凤在夜场里淬炼出的那种毫无顾忌的市井气,完美契合了麦当雄对恐怖片女主角的商业算计。
在片酬的诱惑下,王小凤走进了《猛鬼出笼之艳鬼发狂》的剧组。

因为有着在风月场里看见人情冷暖的特殊经历,她在镜头前展现出了惊人的松弛感。
导演要求大尺度的裸露,她毫不犹豫地褪去衣衫;剧情需要歇斯底里的挣扎,她就将自己童年积压的恐惧全部倾泻而出。

这种毫无底线的配合度让她迅速成为了香港各大电影公司眼中的顶级廉价消耗品。
尔冬升看中了她骨子里的悲凉,洪金宝和林正英则把她塞进了流水线般的僵尸电影里。

当林正英的茅山道士形象风靡整个亚洲时,王小凤也凭借着一个个幽怨惨白的女鬼角色拿奖拿到手软。

出道仅仅3年,她就凭借在《错点鸳鸯》中的绝佳表现捧起了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的奖杯。
这个曾经在夜总会里陪酒的底层女孩终于有资格和张曼玉坐在同一排红毯座椅上享受闪光灯的膜拜。

但这顶影后的桂冠,却成了加速她精神崩溃的催命符。
 
王小凤常年呆在阴暗潮湿的片场,每天长达十几个小时躺在棺材里,或在弥漫着刺鼻烟雾的荒郊野岭里模拟死亡。

加上香港电影圈日夜颠倒的连轴转作息,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她曾对着媒体吐露过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实话:白天我是外人追捧的大明星,晚上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只想找个方法结束这一切。

1990年,那个紧绷了多年的神经终于断裂,王小凤在诊所内吞下了一大把安眠药,试图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切断与这个世界的全部联系。

虽然被及时送往医院洗胃抢救了回来,但醒来后的她彻底陷入了重度抑郁与被害妄想症的深渊。
在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活人的光芒,偏执地认为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来索命的恶鬼。

结果在荧幕上吓坏了无数观众的女人,最终被自己内心的鬼影彻底吞噬,黯然消失在香港演艺圈的视线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小凤只能在精神病院里了此残生时,一个名叫许立信的男人强行介入了她支离破碎的命运。

许立信不是娱乐圈的纨绔子弟,而是一个拥有顶级商业头脑、在北美打拼的华人科技新贵。
他有着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根本不相信所谓的命格相克与鬼神之说。

面对妻子日渐失控的疯狂举动,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做出了一个震惊华尔街的财务决策。
许立信当时一手创办了个人电脑品牌ISS,凭借低价策略在美国市场与戴尔、惠普等巨头贴身肉搏,占据了庞大的市场份额。

2004年,为了能够彻底抽身去陪伴妻子治疗,他将这家如日中天的公司作价2.9亿美元全盘出售给了捷威公司。

在完成这笔天价并购后,许立信并没有将巨额的现金全部塞进自己的家族信托,他拿出了一笔高达7250万美元的私人财富,以公司名义平均分发给了公司的140名普通员工。

这意味着,就连公司里最普通的保洁员和库管员都在一夜之间拿到了超过50万美元的巨额现金。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慷慨散财,在冰冷的商业逻辑背后,隐藏着一个丈夫为了救赎妻子而进行的疯狂行径。

他用这种将半生财富散尽的决绝方式,斩断了所有的商业牵绊与利益纠葛,换取一个绝对纯净、没有任何外部压力的时空。
带着王小凤移居美国,去迎接一场漫长且痛苦的精神重建。
 
在美国的心理诊所里,许立信推掉了一切社交,寸步不离地守在王小凤的病床前。


足足耗费了5年的时间,依靠着现代精神医学的干预和丈夫那近乎顽固的支持,王小凤终于将脑海里那些盘旋了半生的恶鬼一只只驱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