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仪的皇后婉容和侍卫偷情生下一个女婴。
溥仪得知后气得青筋暴起,听着婴儿呜呜的哭声,他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抄起花瓶,愤怒地砸碎在地,手中紧握着玻璃碎片,双眼死死地盯着婉容,似乎马上就要上演一场惨剧。
可紧接着,溥仪却无力地跪倒在地,接着开始拼命掌自己的嘴。
他心里明白,这件事不能全怨皇后,只怪自己年少荒唐,纵欲无度。
婉容看溥仪这副模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轻轻呼唤了一声。
她本以为溥仪会说些什么,可溥仪只是捋了捋头发,站起身来,依旧一言不发。
皇后婉容刚要跪下求饶,溥仪却猛地掐住她的下巴,不许她出声。
婉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
溥仪快步走到窗前一看,婉容的情人正被人绑在树上往死里打。
痴情的婉容顿时花容失色。
眼看着情人被打得晕死过去,婉容伤心欲绝地为他求情。
下一秒,更坏的消息传来:孩子已经不行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婉容彻底崩溃。
她陷入癫狂,一旁的溥仪却毫不在意。
随后,婉容的情人李顺被溥仪下令处决。
自那以后,曾经风华绝代的婉容皇后彻底消失了。
她变得邋里邋遢,神志不清,每天抱着个枕头当成自己的孩子。
为了防止丑闻外泄,溥仪将婉容整天关在小黑屋里。
然而在溥仪眼中,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很快又物色了一个新的牺牲品。
年仅17岁的谭玉玲进宫被封为祥贵人。
按宫中规矩,她入宫后必须给皇后婉容请安。
可谭玉玲刚到皇后寝宫,整个人就被婉容的模样吓出了一身冷汗。
谭玉玲被吓得直往嬷嬷身后躲,可婉容却一个劲地招呼她过去。
谭玉玲在嬷嬷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凑近,结果婉容非要拉着她看自己的“女儿”。
“你见过我的孩子吗?你看。”
谭玉玲瞧见眼前诡异的一幕,顿时寒毛倒竖,慌乱地逃离了这间阴冷的屋子。
然而,谭玉玲不知道的是,她将来的命运比眼前的婉容还要惨。
与此同时,溥仪在日本人的逼迫下,在东北建起了供奉日本神明的神庙,还被要求定时祭拜。
这种行为让溥仪愧疚不已,因此每次祭拜完毕,他都会坐在佛像前闭目沉思,试图借此抵消一些自己的罪孽。
屡屡受挫的溥仪只有跟谭玉玲在一起时才能感受到一丝快乐。
少女的天真烂漫让溥仪越看越喜欢。
可就在他享受这点甜蜜的时候,特务吉冈跟个幽灵似的又冒了出来。
“报告陛下,日本皇军在今天攻克了北京。”
溥仪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夺回北京,复辟大清,可如今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在国内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紧接着,吉冈又甩出一个重磅消息:日本人决定给溥仪的弟弟溥杰挑个媳妇。
“选的是哪家格格?”
“十圣侯爵的千金嵯峨浩小姐。”
“什么?日本人?”
溥仪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日本人的算盘。
所谓的日满亲善只是幌子,日本人真正看重的是爱新觉罗血脉在东北的威望。
但由于溥仪一直生不出儿子,他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想到这儿,溥仪感到空前慌张,赶紧替溥杰推辞这门婚事:“这事我还要和王爷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