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徐向前重返前线,一查家底,正规军不到1个旅,装备很差,凑了5万人后,他却语出惊人:“我们要解放全山西!”
1947年6月,徐向前到晋冀鲁豫军区工作。刘伯承、邓小平率主力南下后,他主持军区工作,能用于山西方向作战的,主要是留下来的第8纵队和地方武装。兵员、装备、训练都需要补课,想一步打到太原,条件根本不成熟。
徐向前没有直接碰太原,而是从晋南打开局面。1947年底,部队协同攻克运城。运城拿下后,晋南战场的态势发生变化,临汾成了下一块必须解决的硬骨头。真正考验这支队伍攻坚能力的战斗,也从这里开始。
1948年3月,临汾战役打响。临汾城防坚固,守军约2.5万人,攻城部队重火器不足。徐向前组织部队采用坑道爆破,避开自己火炮不足的短板。72天后,临汾攻克,歼敌2.4万余人,晋南全境解放。第8纵队第23旅因战功突出,被授予“临汾旅”荣誉称号。
这一仗的价值,不只是拿下一座城。原来以地方武装、新组建部队为重要基础的队伍,经过连续实战,已经开始具备攻坚能力。对徐向前来说,手里的兵没有突然变多,真正发生变化的是部队会打的仗越来越复杂。
1948年6月至7月,晋中战役展开。徐向前指挥约6万余人参战,重点没有放在逐城硬攻,而是想办法把对方野战力量调出来,再切断退路、分割包围。一个多月里,部队歼敌10万余人,解放14座县城。中央军委和毛泽东评价这一战“对整个战局帮助极大”。
晋中一战结束后,山西战场的力量对比明显改变。此前需要考虑怎样站稳脚跟,此时已经能够把主要目标放到太原。这个过程说明,所谓以少胜多,绝不是简单拿少数人和多数人硬碰,而是每打一仗,都要让下一仗比上一仗更有条件。
1948年10月,太原战役进入大规模作战阶段。这座城市防御体系完整,战斗持续到1949年4月,历时6个多月,共歼灭阎锡山部及地方保安团13.5万余人。徐向前前期一直带病组织指挥,后来病情加重。1949年4月,彭德怀奉命接替指挥后续作战,4月24日太原解放。
把运城、临汾、晋中、太原连起来看,就会发现徐向前并没有拿一个大目标去冒险。运城打开晋南局面,临汾解决攻坚难题,晋中大量削弱对方野战力量,最后才具备围攻太原的条件。每一步解决一个现实问题,部队也在一次次实战中完成升级。
权威军史后来总结这段经历时提到,徐向前用一年半左右时间,以约6万地方部队为基础,歼灭山西敌军近30万人。真正值得讨论的,也正在这里:起点弱并不可怕,关键是能不能看清自己缺什么,再用一场场胜仗补上。所谓“解放全山西”,最有分量的从来不是一句话本身,而是这个目标最后被一步一步做成了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