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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北大才子陈长志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迎娶了辍学在家的农村毁容女滕子英,如

2007年,北大才子陈长志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迎娶了辍学在家的农村毁容女滕子英,如今17年过去了?

2007年,北大研究生陈长志要娶农村毁容女孩滕子英的消息,在老家炸开了锅,父母连夜从安徽赶到北京,见到滕子英当场就红了眼,拉着儿子躲到楼道里骂他“鬼迷心窍”;亲戚朋友轮番劝他三思,说俩人学历、家境、外貌差得天上地下,日子肯定过不长久,连不相干的路人听说这事,都要摇着头叹一句“可惜了个高材生”。

没人看好这段悬殊的婚姻,所有人都等着看陈长志后悔的笑话,可一晃19年过去,当初等着看笑话的人,全都悄悄闭了嘴。

很多人默认,这段关系里一直是陈长志在“向下兼容”,滕子英不过是被照顾的“受益者”,可真正把这个家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恰恰是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农村女孩。

陈长志毕业不久就和同学合伙开培训机构,把家里全部积蓄砸进去还借了外债,没成想合伙人中途撤资,加上行业政策收紧,资金链说断就断,百万债务一下压到头上。

那段日子催债电话天天响,陈长志整夜整夜失眠,早上起来枕头上掉满头发,最崩溃的那天,他红着眼跟滕子英提了离婚,说自己连累了她,让她趁年轻找个踏实人过日子。

那时候滕子英正在厨房擀面条,手上沾着面粉,听完连擀面杖都没停,只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面快和好了,你去烧水吧,”见陈长志愣在原地不动,她才转过身反问:“当年我脸上缠着纱布躺在医院的时候,你怎么没让我走?”

就这一句话,堵得陈长志哑口无言,从那天起滕子英把停掉的网店重新开了起来,白天她打理家务、照顾孩子,到了深夜就守在电脑前回消息、打包发货,常常忙到凌晨两三点,为了找到更便宜的货源,她一个人坐火车去浙江义乌,舍不得花钱住旅馆,就在车站候车室坐到天亮。

只用了一年时间,滕子英的网店月收入就稳定过了五万,第一笔三万块的还债钱,她用旧布包着递到陈长志面前时,这个北大毕业的高材生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不少人说陈长志娶她是一时脑热,可没人知道,在第一次见面之前,他们已经做了整整四年的笔友。

这段缘分始于一通打错的电话,2002年陈长志在报纸上看到一位高位截瘫女孩的报道,打去电话想给对方加油打气,阴差阳错接电话的,是正在那户人家帮忙打扫卫生的滕子英。

一通误打误撞的电话,两个人却聊得格外投缘,从北京的大学校园聊到贵州的山村生活,三千公里的距离,被一根电话线连在了一起,挂电话前陈长志要了她的地址,说要给她写信。

这一写就是整整四年,四年书信往来里,滕子英从没隐瞒过自己脸上的疤痕,也从没掩饰过自己的家境和初中学历,她8个月大时跌进火盆毁了容,9岁父亲去世家道中落,14岁就辍学打工,这些藏在骨子里的自卑和倔强,都一笔一画写进了信里。

陈长志从来没提过“嫌弃”两个字,他见过她字里行间的善良,懂她藏在自卑背后的韧劲,他动心的从来不是一张好看的脸,是这个姑娘摔了那么多次,还好好活着的那股劲儿。

2007年,俩人在贵州办了场简单的婚礼,没有丰厚彩礼,也没有新房,婚后陈长志心里一直揣着个念想:攒钱给妻子治脸,刚工作时他实习工资才八百块,滕子英在超市做理货员,一天站十个小时腿肿得发亮,俩人省吃俭用,存折上写的全是滕子英的名字,陈长志说这是专属的“脸基金”。

前后四次修复手术,每次陈长志都请假全程陪护,同病房的人好奇打听,他都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我爱人,”最后一次拆线,医生坦言疤痕没法完全消除,回家的公交车上滕子英盯着窗外一直沉默,陈长志却笑着逗她:“这样挺好,辨识度高,走在人群里我一眼就能找到你。”

如今夫妻俩定居杭州,早年买的小两居虽然不大,却装得下一家人的烟火气,陈长志在律师事务所工作,滕子英的电商团队已经有十几个人,还做出了自己的品牌,孩子上学后,她报了成人大学学市场营销,去年拿到毕业证那天,她发了条朋友圈:“我爸说过人活一辈子靠的是心,可脸,也能靠自己挣。”

滕子英不再是那个躲在人群里不敢抬头的自卑女孩,现在的她会对着镜头分享自己的人生经历,鼓励和她有相似遭遇的人,偶尔还有旧相识半开玩笑地问陈长志后不后悔,他总是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阳台浇花的妻子,夕阳落在她侧脸的疤痕上,像被时光轻轻吻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