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山区有一种婚俗，叫兄弟共妻。
去年7月，一场婚礼上，两兄弟公开娶了同一个新娘。全村人敲锣打鼓，庆贺了三天。
镜头前，新娘苏妮塔穿着红色的纱丽，金饰叮当，冲着所有人笑。两个新郎，一左一右，像两堵墙把她夹在中间。记者问话，三个人口径出奇地一致：我们是自愿的，这是我们部落的传统。
外网一片惊呼，说印度女人地位终于翻身了。
但背过身，就是另一回事。
一个嫁给五兄弟的女人，天不亮就得起床，喂牛、劈柴、给一大家子人做饭。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都来不及擦。她一个人，要干五个家庭的活。
更窒息的在晚上。
她的人生被一张无形的排班表死死钉住：周一是大哥的，周二是二哥的，轮到谁，谁的房门就开着，没轮到的，房门就锁着，清清楚楚，不许乱。
这不是婚姻，这是一份没有薪水、没有休息日、连人都不能算的工作。
有人问，法律呢？印度的法律白纸黑字，写着一夫一妻。可那纸条，翻不过喜马偕尔邦的大雪山。在这里，宗族长老的一句话，比国家法典管用一百倍。
为什么？两个字，家产。
山里地少人穷，兄弟几个要是分开娶老婆，那点可怜的田地、牲口就得分成好几份，彩礼也得出好几笔，立马全家返贫。
合伙娶一个，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家产不用分。彩礼只出一份。白天是免费长工。晚上是共享财产。
至于那个被娶进门的女人，她没有名字，只是一个“解决方案”。
家里所有的地、房子，都登记在兄弟名下，跟她没一毛钱关系。生的孩子，不管亲爹是谁，都默认算在长子头上。她要是敢提离婚，整个宗族都会围上来，让她在村里活不下去。
所以，婚礼上那个笑容，根本不是幸福，是“不笑就活不下去”。
拒绝这门婚事，就会被全村孤立，被家族除名，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所谓“自愿”，不过是在“被活活饿死”和“嫁给一群人”之间，选了后者。
最讽刺的是，这规矩只针对女人。兄弟可以共妻，姐妹绝不能共夫。
外人看，是地域风情。新娘看，是无期徒刑。
所谓百年传统，不过是把一个女人的骨头，拆了给全家当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