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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老战友的儿子来找赵南起上将,想请他帮忙调到北京工作。赵南起听了来者的

1993年,老战友的儿子来找赵南起上将,想请他帮忙调到北京工作。赵南起听了来者的自我介绍,认为他的专业水平和个人素质都可以,决定帮这个忙,谁知对方的材料送过来后,赵南起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塞了3000元钱。

赵南起,朝鲜族,1927年4月20日出生,吉林永吉人。少年时代的他经历过动荡岁月,青年时期便投身革命工作。1945年9月,他在吉林参加解放同盟,做联络、发动群众、筹集粮食等工作。那时的他年纪不大,却常常往返于乡村之间,和群众打交道,把一袋袋粮食组织起来,送到需要的地方。

1947年2月,赵南起加入中国共产党。此后,他从基层文书、干事做起,长期在吉林和延边地区工作。基层岗位没有显赫名头,却最考验耐心、细致和责任心。赵南起熟悉民族地区情况,懂群众工作,也懂部队需要什么,这些经历为他后来从事后勤工作打下了基础。

抗美援朝战争打响后,赵南起随志愿军入朝,担任参谋和朝鲜语翻译。战场后勤不是简单运粮运弹,而是在敌机轰炸、道路破坏、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把物资送到前线。赵南起参与运输计划和组织调度,经历了反“绞杀战”的严峻考验,为保障前线作战和官兵生活付出大量心血。

回国后,他继续在吉林、延边和军队系统工作。到了1985年,赵南起出任解放军总后勤部副部长兼副政治委员。1987年,他担任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党委书记。1988年9月,赵南起被授予上将军衔,成为人民解放军恢复军衔制后首批上将之一。

赵南起做后勤,讲究把钱花在刀刃上。他关心基层官兵的营房、吃水、取暖、照明,也重视军费管理和制度建设。到了1992年,他转任军事科学院院长。这个岗位既需要军事实践经验,也需要尊重知识、重视人才。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1993年那件“材料里夹钱”的事,才更能看出他的原则。

1993年,赵南起已经离开总后勤部,担任军事科学院院长。一天,一位老战友的儿子找上门来,希望能调到北京工作。对方不是空口求人,先介绍了自己的学习经历、专业方向和工作情况。赵南起没有因为“老战友的儿子”这层关系马上点头,也没有一句话把人挡回去,而是按人才标准认真听。

听完介绍后,赵南起认为,这个人的专业能力和个人条件确实不错,放到合适岗位上能够发挥作用。老战友当年为革命事业做过贡献,后辈如果也有真本事,组织上按程序帮助安排,并不违背原则。赵南起决定帮他向有关方面反映情况,前提是要把材料准备清楚。

他要求对方写一份正式材料,把个人经历、专业特长、工作表现、调动理由写明白。这样做不是走过场,而是把私下求助变成可审查、可比较、可研究的正常材料。能不能调、调到哪里、适不适合岗位,都要拿事实说话。

没过多久,材料送来了。赵南起打开文件,原本准备仔细看内容,却发现里面夹着3000元钱。1993年的3000元不是小数目,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沉甸甸的钱。这个动作的性质也很清楚:不是正常感谢,而是把工作调动同送钱绑在一起。

赵南起看见钱后非常生气。生气的原因不是钱多钱少,而是对方把正当帮助弄成了不正当交易。原本一个有专业能力的人,靠材料、靠本事就可以争取机会,却偏偏塞进一笔钱,把事情弄脏了。送礼的人也许觉得这是“懂人情”,可在赵南起那里,这就是原则问题。

他没有把钱收下,也没有把事情简单推掉。因为从前面了解的情况看,这个年轻人确有专业基础,也符合用人需要。如果只因这3000元就把人一棍子打死,可能会让一个可用之才失去机会;可如果把钱悄悄留下,那就等于默许这种做法,后果更坏。

赵南起把秘书叫来,吩咐把这3000元钱单独处理,不能动用,更不能留在自己身边。据公开叙述,他让秘书把钱存起来,之后再交还本人。这样做有两层意思:第一,钱绝不收;第二,事按事办,人按人看,不能让送钱这一步毁掉正常考察。

过了一段时间,赵南起把这个年轻人叫来,当面严肃批评。他没有因为对方是老战友的儿子就留情面,也没有把话说得含糊。送钱办事,看似是表达感谢,实则是对组织程序和个人品行的伤害。年轻干部想走得远,靠的应是能力、作风和岗位成绩,不能靠红包开路。

批评之后,赵南起把存折交还给对方,并叮嘱他到新岗位后好好干工作,不要再搞送礼这一套。事情的结果没有变:能帮的忙依旧帮,但钱一分不能收;该批评的行为必须批评,不能因为人情关系降低标准。

这件事之所以被人记住,关键就在这里。赵南起没有用“清高”两个字把人拒之门外,也没有用“人情”两个字把原则放下。他把人和事分开,把能力和送钱分开,把帮助人才和拒绝行贿分开。对那个年轻人来说,这一课比调动本身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