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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一名日本战俘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公然抹黑,污蔑两位革命烈士背叛国家,我党

1987年,一名日本战俘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公然抹黑,污蔑两位革命烈士背叛国家,我党资深地下工作者、东北抗日名将张永兴也被无端扣上叛徒的名头。

这本名为《我的忏悔》的日文书籍,作者是当年的日伪齐齐哈尔宪兵队主审军官土屋芳雄。书里的言论一经传出,齐齐哈尔西满烈士陵园内安息的八百多位英烈长眠之地不再平静。

张永兴的战友和张永兴的家属悲愤难当。齐齐哈尔市党史委联合民政局立刻组成专案调查组,决定扒开厚重的历史卷宗,还原当年的历史真相。

为了查清真相,调查组将时间追溯到1936年11月17日的那个深夜。当时的伪满洲国军事重镇齐齐哈尔,北风呼啸。大批荷枪实弹的日本宪兵踩着积雪,悄悄包围了南大街路东的“民生鞋帽店”。这家店铺实际上是直通苏联远东军区情报部的重要电讯枢纽。

当时日伪宪兵破门而入,张永兴本已察觉异动,从后院的暗道脱逃。走到半路,张永兴猛然想起屋内还有没来得及销毁的核心密码本和机密文件。

为了保护组织机密不落入日军之手,张永兴毅然回头,结果被埋伏在店内的日本特务按倒。巧合的是,张永兴的五弟、情报站主力发报员张克兴在当晚回家的途中,也同样陷入了宪兵队布下的陷阱。

主导这场抓捕和后续审讯任务的,正是当时挂着少尉军衔的土屋芳雄。齐齐哈尔宪兵队的地下刑讯室里常年阴冷潮湿。土屋芳雄命人把张永兴死死捆绑起来,皮鞭抽打、灌注辣椒水、用通红的烙铁直接按在胸口,甚至用尖锐的竹签顺着张永兴的指缝用力刺入。

1937年1月5日,齐齐哈尔北郊白塔旁大雪弥漫,积雪没过了人的膝盖。张永兴、闻汉章、张克兴等八名地下工作者被日伪军押解至此。张永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拒绝向侵略者下跪。

张永兴平静地要求刽子手解开手臂上的麻绳,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包香烟,给身边的七位战友一人点上一根。八个人在风雪中齐声向着南方面对祖国高呼信仰,随后在密集的机枪扫射中倒在雪地里壮烈牺牲。

1932年初夏,南京城内。张永兴在街头偶然碰见南开中学的旧日同窗刘进中。当时的刘进中真实身份是共产国际上海情报站的骨干成员。

此时日本关东军正在东北大肆扩张,苏联迫切需要建立一张穿透日军腹地的谍报网。刘进中深知张永兴出身书香门第,脑力过人且性格沉稳,立刻将张永兴作为重点发展对象。经过地下党员王兴让的严格考察,张永兴在1932年12月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3年初,张永兴与另一位坚定的同志闻汉章接到绝密调令,张永兴和闻汉章辗转海参崴,最终抵达苏联哈巴罗夫斯克远东军区情报部。在封闭的训练营地里,张永兴化名“波波夫”,闻汉章化名“阿勃拉莫夫”,接受了极其苛刻的现代特工训练。

张永兴不仅熟练掌握了复杂的无线电台组装技术和故障排除方法,还攻克了当时极难破解的“一次性便笺”加密逻辑。更重要的是,张永兴学会了如何仅凭肉眼目测,就能精准判断敌军地下掩体的厚度和火力网分布情况。

带着这些致命的谍报技能,张永兴和闻汉章在1934年4月潜回齐齐哈尔。张永兴当账房,闻汉章做掌柜,“民生鞋帽店”正式开门迎客。张永兴把四弟张克勤也拉入组织,一家人以卖鞋帽为掩护,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建立起直达哈巴罗夫斯克的情报中转站。

张永兴根据日军运输车辆上的水泥消耗量,结合通风口的间距,算出地堡的精确深度和弹药库位置。一到深夜,鞋帽店后院散发着皮革味的杂物间里,张克兴敲击电报按键,将这些决定战场胜负的数据化作电波送出国境。

为了躲避日伪军测向车的追踪,张永兴设立了极其严格的流动发报制度,要求电台频繁更换地点。可是1936年9月,情报员蔡秀林在边境执行任务时被日本宪兵队抓获。蔡秀林没能扛住日本宪兵的酷刑,当场叛变,把“波波夫”的代号以及相关负责人名单全部和盘托出。齐齐哈尔情报站这才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梳理完这段错综复杂的潜伏历史,1987年的调查组成员把目光重新聚焦在寻找铁证上。如果张永兴当年真的带路抓人,为何张永兴在大连、上海等地的关联分支机构依然完好无损?调查组几经周折,找到了当年把张永兴引入组织的刘进中。

已经是耄耋老人的刘进中提供了一系列关键人证物证,证明了张永兴的清白。为了彻底击碎土屋芳雄的言论,调查组埋头于落满灰尘的日军残存档案堆里。经过长时间的翻找,一份当年关东军宪兵队内部的结案评语终于重见天日。纸片上赫然印着“张永兴(王力)等人意志坚毅,未获结果”的字样。

面对这份确凿无疑的历史证据,土屋芳雄在回忆录中的描述显然是出于掩盖土屋芳雄自身审讯失败的心理防范机制。

当调查组拿着这些带血的档案,准备与即将访华的土屋芳雄在齐齐哈尔烈士陵园进行当面对质时,当年那个主导酷刑的宪兵队军官将如何面对张永兴的墓碑?这场关于名誉的较量,最终等待着真相大白的最后一刻。

参考信源:腾讯新闻《齐齐哈尔 2 名英烈入选全国著名抗日英烈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