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是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说抽烟快乐、解压——好像不抽这口，天就要塌。说尼古丁提高记忆、促进血液循环。说抽烟的人不得胃肠病。最绝的是"烟斑保护牙釉质"——牙都黄成玉米棒了，还保护呢？保护个der！

老辈人还传下来一套"理论"：咳嗽了嘬一口，喉咙不痒了，喘气顺了。

现在咂摸出味儿来了——那是缺医少药年代的无奈招儿。尼古丁把气管神经麻了，敏感度降了，痒劲儿暂时压下去了，气管也临时扩张了点。说白了，不是烟治病，是烟 masking（掩盖）症状。跟疼得受不了喝口烈酒一个道理，酒不治伤，只是让你暂时觉不着疼。

那时候是没办法，现在明明有药有医，还拿这个当借口，就是懒，就是馋。

所以人啊，真的是屁股决定脑袋。坐在烟灰缸旁边，能把黑的说成灰的；真戒了四个月，鼻子灵了，脑子清了，回头看自己当年那些"高论"，臊得慌。

现在车里那股陈年老烟味，我自己都闻不下去。家里一百多天空气置换，进去是清的，不是闷的。二手烟、三手烟那些焦油毒素，以前糊在墙上沙发上，现在慢慢散，散一点，人就轻快一点。

不是烟变了，是位置变了。

还在抽的兄弟，别学我当年那副德行，别给坏习惯编漂亮话。戒了才知道，不咳嗽的早晨、不熏人的衣服、车里能大口喘的气——

这口"清"，比那口"烟"，得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