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这两次放尽了俄国的血，俄国扩张的气运基本给打光了，一战前沙俄人口1.67亿，结果一战开打损失了700万人，击垮沙俄迫使倒台间接导致沙俄内战损失了500余万人，硬生生打断了沙俄的工业化进程。 翻开彼得格勒1916年的户籍册，你能看到一列列被划掉的名字。那时候的俄国，其实正踩在工业化的门槛上试探。顿巴斯的煤烟刚熏黑了工人的脸，第聂伯河上的水电站图纸还在工程师的办公桌上摊着，圣彼得堡的普梯洛夫工厂就已经能造出媲美克虏伯的舰炮。 谁也没想到，东普鲁士的泥潭会像一台巨型绞肉机，把这一切都卷了进去。德国参谋本部那帮人算得精，他们知道俄军后勤烂，知道俄军弹药不足，偏偏选在最冷的冬天发动攻势，就是要让俄国人流干最后一滴血。坦能堡一役，俄军两个集团军几乎全军覆没，这不是简单的战败，这是把国家骨架里的骨髓都抽出来了。 等到二月革命爆发，沙皇退位的消息传到前线，那些衣衫褴褛的士兵扔掉步枪跑回村里，他们以为自由来了，其实是更大的灾难开始了。布尔什维克掌权后，为了退出战争签下《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条约》，这份条约有多苛刻？乌克兰、波兰、波罗的海三国全划给了德国，相当于把俄国西部最肥沃的黑土地和最发达的工业区拱手让人。 列宁当时咬着牙签字，他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对身边的托洛茨基说：“这是为了保住苏维埃政权的喘息之机。”可这种喘息是有代价的，德国人拿走了俄国54%的工业产能，33%的铁路网，还有整整27亿卢布的战争赔款。 内战爆发后，局势更是一团糟。捷克军团在西伯利亚闹独立，白军将领邓尼金从南方打过来，外国干涉军直接在摩尔曼斯克登陆。那时候的俄国农村，连种粮的人都少了——青壮年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内战的沟壕里。 伏尔加河流域的农民后来回忆，1919年的秋天，田野里全是无人收割的麦子，老鼠多得能把粮仓啃穿。等到1921年喀琅施塔得水兵起义被镇压，新生的苏维埃政权才算勉强站稳脚跟，可这时候的俄国，人口比战前少了整整1200万。 这种创伤不是靠几个五年计划就能抹平的。1939年苏德签订互不侵犯条约时，斯大林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他太清楚德国的底细了，也明白俄国再经不起一次那样的消耗。 后来苏德战争爆发，德军兵临莫斯科城下，很多老兵在战壕里念叨的，还是二十多年前那场噩梦。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德国用两场战争把俄国从欧洲霸主的候选席上直接拽了下来，这种气运的断裂，直到今天还能在那片土地上找到痕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