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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灵堂里,我像个懵了的人。烧纸,递香,扶一扶哭得站不稳的堂妹。脸上没有表情,

叔叔的灵堂里,我像个懵了的人。烧纸,递香,扶一扶哭得站不稳的堂妹。脸上没有表情,心里也没有波澜。我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下——你怎么这么冷血? 回来推开门,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忽然想起阿婶。她走那年,我也是这样。忙里忙外,招呼客人,一滴泪没掉。等所有人都散了,我一个人蹲在厨房地上,看见她常用的那个搪瓷盆,里面还泡着她洗好的红枣。 那一瞬间,我哭得蹲都蹲不住。 阿婶很疼我。刚结婚那几年,她总偷偷塞钱给我,说是“给孩子的”,后来她腌一坛子咸菜都要给我送半坛。我那时候忙工作,来去匆匆,连坐下来喝口水的时候都少。 叔叔这些年,每次看见我都要念叨:“你阿婶总说,这孩子心好,善良,要强。”说着说着眼圈就红。 今晚我才想明白,我不是要强,我是怕。怕在人前露了软,就撑不住了。怕眼泪一出来,就收不住了。 可人走了就是走了。你撑不撑,他们都走了。 我后悔。后悔每次去都匆匆忙忙,后悔没多坐一会儿多聊几句,后悔总觉得还有明天。可八十多岁的老人,病了好几年,哪里还有那么多明天? 姐妹们,你们有没有这种时候?人前撑得住,人后崩得稀碎?有没有什么话,想说给再也听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