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在民政局门口甩下一句“别联系了”,我捏着离婚协议没要一分钱。 那个月薪6000的前夫,用最后八千块挤进城中村十二平的办公室。 白天追着工厂老师傅递烟,晚上陪客户喝到吐,在地铁柱子边睡着那晚,手机余额显示:302.8元。 转机来得很突然——没人接的50套异形件订单,我带着两个工人干了72小时。 交完货那天下着雨,客户老板拍我肩膀:“三年合同,敢不敢签? ” 现在公司搬进写字楼了。 行业酒会上遇见她,香槟色礼服晃得人眼花。 她欲言又止时我抬手打断:“都是过去的事了。 ”转身听见她对旁人说:“这位是……老朋友。 ” 松领带时助理微信弹出来:“新合同敲定了。 ” 突然想起这三年再没路过那个小区——原来人真正站稳的时候,连回避都不需要了。 有些离开不是失去,是你终于听见自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