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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95年,一名解放军战士在乘车回部队的途中,劝司机不要停下加油,但司机

[微风]1995年,一名解放军战士在乘车回部队的途中,劝司机不要停下加油,但司机执意停下加油,结果车子瞬间起火,车上的乘客陷入了危险境地。   那是一辆行驶在川南丘陵的客车,司机为了省事,搞了个极度疯狂的操作:用汽车内胎装满汽油,挂在驾驶室上方直接给化油器供油。   坐在车里的成都军区战士梁强,当时就炸了毛,他在部队学过车辆维护,一眼就看出这不仅是违规,简直是在把一车人绑在炸药包上。   梁强发出了预警,甚至试图制止,但被司机的傲慢硬生生顶了回来:“跑长途的谁不这么干?”在那一刻,经验主义的无知压倒了专业理性的判断。   物理法则不会因为侥幸心理而失效,点火的瞬间,电火花毫不意外地引燃了油气混合物,那是绝对绝望的0.1秒,整辆车瞬间变成了炼狱,装着汽油的内胎就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燃烧弹。   按照生物学的求生本能,位于车门的梁强完全可以第一个跳出去,但他大脑里的逻辑键在那个瞬间发生了逆转。   他做了一个只有疯子和英雄才敢做的动作:冲上去,死死抱住那个正在喷火的油袋,撞碎车窗,把自己连同火源一起抛向了野地。   车上的27名乘客,连头发丝都没烧着,而梁强,在那几秒钟里成了一个移动的“火人”,当人们把他从野地的草丛里扒拉出来时,惨状让赶来的医生都倒吸凉气。   全身85%烧伤,其中60%是焦炭般的三度烧伤,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他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整个人像是一栋被烧塌了架的房子。   接下来的两年四个月,梁强在医院里经历的是一场漫长的“人体拼图”工程,40多次全麻手术,医生从他身上仅存的好皮里,拆东墙补西墙,硬是移植了6000多块皮片。   那种痛苦不是文学修辞能形容的,换药的时候,纱布和新长出的肉芽粘连在一起,每一撕都是一次凌迟,他咬碎了三副牙套,病房的墙壁上留下了无数道因为剧痛而抓出的指甲深痕。   比肉体更难熬的是心魔,当纱布拆开,梁强在镜子里看到那张陌生的、甚至有些恐怖的脸时,心理防线崩塌了。   他开始疯狂地推开身边的人,甚至把青梅竹马的女友苏静送来的鲜花扔进垃圾桶,他想切断与这个世界的情感链接,把自己封闭在怪物的躯壳里。   但苏静这个四川姑娘有一股子韧劲,她没被吓跑,硬是用两年的守候,把梁强从自卑的深渊里拽了回来,1997年国庆,他们结婚了。   故事到这里,通常是个完美的结尾,但对梁强来说,这只是另一个战场的开始。   伤愈归队,领导看着档案直摇头:一级伤残,排汗功能丧失,关节严重僵硬,这身体条件,回家躺着领抚恤金才是常理。   梁强不干,他回到了训练场,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对抗生理缺陷。   手腕无法弯曲抓握?他就用背包带把自己“捆”在单杠上练,声带受损喊不出声?他就对着大树嘶吼直到嗓子充血。   最要命的是没有汗腺,在四川湿热的盆地气候里训练,他的身体像个散不出热的锅炉,体温随时会飙升到危险值,但他硬是扛了下来。   这种意志力带来的代偿效应是惊人的,他不仅考取了法律本科,还拿下了计算机一级证书,从排长一路干到了军分区政治工作处主任。   在他带过的兵里,那张布满疤痕的脸成了某种精神图腾,新兵蛋子们看着这位“老树皮”教官在泥地里摸爬滚打,没人再敢喊苦。   如今,这位曾经的“烈火金刚”早已回归了柴米油盐。   退休后的生活琐碎而真实:和妻子去菜市场讨价还价,为了看哪个电视频道跟家人抢遥控器,用那双变形的手笨拙地洗菜做饭。   在这位资助了十多万元善款、拿过全国道德模范提名的老兵看来,这些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日子,恰恰是他当年用那身焦黑的军装换来的最大奖赏。   当你问他值不值的时候,答案其实早就写在了遂宁街头他那从容的步态里,在那场生与死的博弈中,他输掉了容貌,却赢回了27条生命线,和一辈子挺直的脊梁。  主要信源:(解放军报——梁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