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了6000万奖金的老板崔培军,镜头前叹了口气,说年会差点就取消了。不是公司没钱,是他自己扛不住了。61岁的人,连着折腾两天两夜,纯粹是体力透支。他说本来真不想办了,太累,手指头在手机上划几下,钱直接到账,多省事。 可他还是办了,而且办得比往年都热闹。厂区的空地上搭了舞台,灯光从下午亮到半夜,音响震得人心里发颤。工人们从各个车间赶来,有的还穿着沾着机油的工作服,手里攥着安全帽,脸上挂着笑。崔培军站在后台,看着工作人员搬道具,突然觉得,要是真取消,这帮跟着他干了十几年的兄弟,得有多失望。 他是从建筑工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80年代末,二十出头的崔培军跟着老乡到郑州,在工地上搬钢筋、拌水泥,住过漏雨的工棚,吃过冷馒头就咸菜。后来自己拉起一支小施工队,接些民房改造的活,因为从不拖欠工钱,口碑慢慢传开。2000年,他成立建筑公司,再后来转型做建材生产,把一个小作坊做成员工上千的企业。这些年,他没少在工地上熬通宵,图纸改到凌晨,合同谈在饭桌上,连手机铃声都设成“快节奏”的,就怕耽误事。 年会的重头戏是发奖金。6000万,不是小数目,可崔培军发得干脆,大屏幕滚动名单,每念一个名字,财务就现场转账,手机提示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有个叫王强的焊工,来公司八年,第一次拿到这么大红包,攥着手机手直抖,说“这钱够给娃交大学学费,还能给老婆换辆电动车”。崔培军看着台下的人欢呼,忽然想起自己刚当包工头那年,给工人发完工资,大家凑钱请他吃碗烩面,说“崔头,跟着你,心里踏实”。 可热闹背后,是他的累。61岁,血压高,腰间盘突出,这两天连轴转,没睡过整觉。前一天彩排,他站在舞台边盯流程,一站就是三小时,下来时扶着墙缓了半天才直起腰。秘书劝他“老板,坐会儿吧”,他摆摆手,说“没事,习惯了”。他不是铁人,是觉得这钱发得值——公司赚的是工人的汗水,分的是心安,不是施舍。 有人问他“这么发钱,公司不心疼?”,他笑,说“心疼啥?去年行情不好,大家一起扛过来了,今年赚了,就该一起乐。钱在账户上是数字,到了工人手里,才是日子”。他见过太多老板,赚了钱只想着扩张、上市,忘了是谁替他把图纸变成高楼。他觉得,年会不是吃喝玩乐,是告诉大家“我没忘本”。 年会结束时,已是凌晨一点。崔培军坐在后台的折叠椅上,揉着太阳穴,助理递来一杯温水。他望着窗外空荡荡的厂区,路灯把工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忽然觉得,这两天的累,好像一下子轻了。手机响了,是老婆发来的消息:“回家早点睡,锅里给你留了粥。”他回了个“好”,把手机塞进口袋,起身锁门。 回家的路上,司机开着车,他靠着车窗,看着街边的霓虹灯一盏盏后退。61岁,头发白了三分之一,可心里那股劲儿还在——不是非要证明什么,是想让跟着自己的人,觉得这辈子跟对人了。年会差点取消,可终究没取消,因为有些事,比睡觉重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