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3年贺龙独子没考上清华,找到父亲帮忙,谁知道贺龙居然大摇大摆开进了学校,而且指名道姓要找校长。 1963年的北京夏天,热得让人心焦,对于刚从北京四中毕业的贺鹏飞来说,这种焦灼感更是被手里那张薄薄的成绩单放大了无数倍。 作为物理竞赛二等奖的得主,他的名字本来应该出现在清华大学机械系的红榜上,但现实冰冷得毫无回旋余地:差了4分。 这4分的距离,在那个特定的年代,其实充满了“操作空间”,当时的潜规则里,高干子弟确实存在某种程度的“照顾”或保送资格。 贺鹏飞不想去二流学校,更不想复读,他在父亲的书房门口转了好几圈,鞋底都快磨破了,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面对正在看文件的父亲贺龙,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意思却很明白:能不能跟清华校长打个招呼,搞个“破格录取”?毕竟专业课成绩是够的。 贺龙没有拍案而起,也没有当场训斥,他只是放下手里的笔,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等着,我去学校找个人。” 这句话听在贺鹏飞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他以为父亲默许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甚至开始憧憬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没过几天,一辆红旗轿车停在了清华园门口,贺龙穿着元帅服,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校园。 路过的学生、老师,甚至校门口的警卫都看在眼里:元帅亲自登门,指名道姓要见校长,这架势,谁都会觉得是来“施压”的。 流言蜚语在那个午后传得飞快,大家都等着看清华校长如何接这个烫手山芋,或者说,如何卖这个人情。 然而,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关上后,发生的一幕却完全在所有人的剧本之外。 贺龙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客套:“我儿子分数不够,那是他自己没学好。我今天来不是要学位的。” 他顿了顿,提出了那个著名的请求:“我就想问问,能不能让他去清华附中复读一年?按规矩来,明年让他凭本事考。” 这是一个把“特权”用在了“切断特权”上的电话,那个下午,贺龙用一种近乎狡黠的方式,给儿子上了一课。 回到家,贺鹏飞满心欢喜地迎上去,等来的却是一盆冷水,贺龙把话撂得明明白白:“路给你铺好了,去附中复读。是龙是虫,看你自己。” 这其实并不令人意外,如果你知道贺家那年发生的另一件事,就会明白这是某种“家风算法”的必然结果。 就在同一年,侄子贺兴桐大学毕业分到了新华社,年轻人高兴,骑着自行车一路吹口哨回家,刚好撞见散步回来的贺龙,贺龙问清原委,看着侄子那副得意洋洋的劲头,转头就给分配小组打了个电话。 他只问了一句:“哪里最艰苦?”对方答是甘肃,贺龙当即拍板:“那就改派去甘肃。刚有点成绩就吹口哨,这是小人得志,得去打磨。” 所以在贺家,光环不是护身符,而是紧箍咒,贺鹏飞以前腿摔断了,想坐贺龙的专车上学,结果被一口回绝,最后是家里出钱雇了个三轮车接送。 公是公,私是私,这条线贺龙划得比谁都清楚,家里抚养了10个烈士遗孤,加上自己的孩子和侄子,整整15张嘴。 国家要给特殊补贴,他不要,别人劝把孤儿交给政府,他不肯,一个苹果切成15瓣,谁也不多谁也不少,这就是那个元帅府里的“绝对平均主义”。 说回1963年的那个秋天,贺鹏飞最终红着脸去了清华附中,那是一种知耻后勇的沉默。 这一年里,他像是换了个人,天不亮就起,闻鸡起舞,晚上灯油熬干了才睡,冬天北京的寒风里,他骑车十几里路求学,再也没提过那个“4分”的借口。 贺龙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睛是雪亮的,深夜里,他会特意路过儿子的房门,听听里面的动静,但绝不推门打扰。 只有在第二天的早餐桌上,贺鹏飞的碗边会多出一枚温热的鸡蛋,这是父子之间无声的契约:你流汗,我就给你加温。 1964年的夏天终于来了,这一次,没有任何悬念,贺鹏飞凭实力拿到了清华大学机械系的录取通知书,邮递员送来信件的时候,贺龙正在院子里修剪那架繁茂的葡萄藤。 他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封,甚至没有拆开来看一眼,随手递给了站在身后的儿子。 “这是你自己挣的。” 只有短短七个字,没有拥抱,没有欢呼,但这分量比一年前那次“走后门”的企图要重得多。 这种“笨办法”教出来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几十年后,当贺鹏飞成为海军副司令员,为了“辽宁舰”的前身瓦良格号在谈判桌上熬红双眼、在基层工棚里住大通铺时,你依然能看到1963年那个夏天的影子。 那一年复读的时光,那一枚温热的鸡蛋,还有那个被父亲亲手斩断的“捷径”,实际上是贺龙留给儿子最昂贵的政治遗产。 他教会了儿子在没有父辈光环的深海里,如何独自航行。 主要信源:人民网贺龙、叶飞为子女“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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