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上海梅龙镇监狱,一管瘪塌塌的牙膏内侧,藏着六个针尖反刻的字——“茂良叛,速转移”,救下二十三名同志,却把叛徒姚茂良逼到1950年跪在公安局门口自首。 这管牙膏的主人是地下交通员老周,本名周德明,苏州人,早年在洋行当过学徒,因看不惯洋人欺压工人,加入了中共地下党。他个子不高,背有点驼,说话带着吴侬软语的调子,可办起事来比谁都利落。 1946年冬天,组织派他负责上海到苏北的交通线,主要任务是护送情报和人员。那次他进梅龙镇监狱送密信,是替被捕的同志传消息,没想到在放风时捡到这管被狱警扔掉的牙膏——铝管被挤得变了形,像根皱巴巴的烟卷,他蹲在墙角用指甲刮了半天,才抠出管口塞的纸团,展开一看,里面裹着张小纸条,正是那六个反刻的字。 老周的手当时就抖了。姚茂良是他发展的下线,上个月还一起在城隍庙吃小笼包,说要“跟着周哥干大事”。可现在,这管牙膏是姚茂良入狱前偷偷塞给他的,说明叛徒已经供出了部分同志的藏身之处,剩下的二十三人随时可能被抓。 他攥着纸条往监狱外跑,鞋跟都快磨破了,找到联络点后,立刻让报务员发报给苏北根据地,又让交通员分头通知各据点的同志转移。那天晚上,老周在弄堂里守了半宿,看着同志们一个个从后门溜走,才松了口气,可他没走,因为知道姚茂良没那么容易认输。 姚茂良是浙江人,以前在码头扛活,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经人介绍认识了老周。他嘴甜,会来事,老周教他认字、记暗号,还给了他第一支钢笔。可这人胆子小,被军统的人抓住后,先挨了两鞭子,就全招了。 他以为供出几个据点就能保命,可没想到老周用那管牙膏传了消息,二十三个同志全跑了,军统那边查不到人,就把气撒在他身上,关了他三个月,打得他皮开肉绽。出狱后,他不敢回老家,在上海租了间破阁楼,靠打零工为生,可每天晚上睡觉都做噩梦,梦见老周举着那管牙膏站在他面前,说“你害了多少人”。 1949年上海解放,姚茂良躲在法租界的裁缝铺当帮工,可街上的解放军、贴满墙的标语,还有人们脸上的笑,都让他坐立难安。他想起老周以前说过,“做了亏心事,早晚要还的”,可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没人会记得他。 直到1950年春天,他在菜市场买菜,看见墙上贴着“肃清反革命分子”的告示,下面还附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就是他。他腿一软,坐在地上,旁边卖菜的阿婆认出他,说“这不是姚家的小子吗?以前还帮人送过信呢”,他吓得赶紧爬起来,往公安局跑。 公安局的门没关,他冲进去就跪在地上,哭着说“我是姚茂良,我叛变了,我该死”。审讯的同志给他倒了杯热水,说“你早该来了”。原来,老周在1948年就牺牲了,是被军统特务追杀的,可他留下的那管牙膏,成了指证姚茂良的关键证据。姚茂良交代了所有罪行,包括供出的据点、出卖的同志,还有藏在床底下的三根金条——那是他当叛徒后拿的赏钱。 老周的故事,是很多地下工作者的缩影。他们没有枪,没有权,只有一支笔、一张纸、一根针,可就是这些不起眼的东西,救了无数人。那管牙膏里的字,不是简单的警告,是一个共产党员对信仰的坚守,是对同志的负责,更是对叛徒的痛恨。姚茂良的自首,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那些被他害过的人,那些用生命守护秘密的人,不会放过他。 现在,那管牙膏的复制品就放在上海革命历史博物馆里,玻璃柜上写着“地下交通员的‘生命信’”。有人问,老周要是知道姚茂良自首了,会高兴吗?我想会的,因为他要的不是报复,是正义,是让每个背叛信仰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