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全,男,汉族,1974年3月出生,四川夹江人,1993年12月入伍,1997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西部战区空军雷达某旅甘巴拉雷达站雷达技师,一级军士长。 提起甘巴拉雷达站,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生命禁区”——海拔5374米,空气含氧量不足海平面的一半,全年平均气温零下9摄氏度,紫外线强度是平原的三倍。王胜全在这里坚守了整整28年,从18岁的毛头小伙,熬成了鬓角斑白的“兵王”。他的军衔肩章上挂着的一级军士长标识,在全军士兵序列里属于凤毛麟角,这意味着他是所在专业的顶尖人才,更是部队建设的“压舱石”。 1993年冬天,王胜全背着背包踏上青藏高原时,差点因为高原反应栽倒在雪地里。班长把他拽起来,指着远处山顶上一个模糊的铁架子说:“那就是咱们的阵地,雷达天线转一圈,天上的飞机就逃不过咱的眼睛。”那时的甘巴拉,补给全靠牦牛驮运,冬天大雪封山,连新鲜蔬菜都吃不上,喝的是化开的雪水,住的是铁皮房,夜里能冻得把被子裹成筒。王胜全第一次值夜班,盯着雷达屏幕看了八个小时,眼睛酸得直流泪,可他不敢眨眼——上级交代过,这片空域不能有半点疏漏。 雷达技师的活儿,说白了就是给雷达“治病”。甘巴拉的风大,天线转得再稳,零件也容易被吹得松动;冬天太冷,电子元件容易受潮短路。王胜全随身带着个工具箱,里面装着改锥、扳手、备用电路板,走到哪儿修到哪儿。 有次凌晨两点,雷达突然报警,屏幕上出现大片雪花,他裹上大衣就往山上跑,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里拆天线、查线路,手冻得握不住螺丝,就用哈气焐一焐继续干,直到天亮才把故障排除。那次之后,他发明了个“防风固定扣”,用废旧铁丝缠在天线上,从此类似的故障再也没出现过。 战友们都叫他“活雷达字典”。雷达站的说明书是英文版的,很多年轻战士看不懂,王胜全就把常用章节翻译成中文,配上手绘的示意图,贴在宿舍墙上。他还整理了二十多本维修笔记,里面记着每次故障的现象、原因和处理方法,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品。 2018年,雷达站引进新型数字化雷达,操作界面更复杂,不少老兵犯了难。王胜全带着徒弟们蹲在机房里,对着说明书一点点啃,三天三夜没合眼,硬是把新雷达的性能摸透了,还总结出一套“三步排查法”,在全旅推广。 28年里,王胜全错过了女儿的两次生日,错过了母亲的手术陪护,甚至连父亲去世时,他都在山上值班。那年冬天,母亲突发脑溢血住院,妻子打电话让他请假回去,可雷达站正在进行年终考核,人手实在抽不开。 他躲在机房角落哭了半小时,擦干眼泪继续盯着屏幕。直到半个月后完成任务下山,他才知道母亲已经脱离危险,可从此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我对不起她,”后来他对战友说,“可阵地离不开人,天上的飞机更不能没人盯着。” 王胜全的家在四川夹江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入伍第一年回家探亲,穿着军装走在村里,乡亲们都围过来夸他“出息了”。父亲拉着他的手说:“你是党员,又是解放军,要给乡亲们争口气。”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这些年,他用自己的津贴资助了三个贫困学生,其中一个考上了军校,写信告诉他:“长大后我也想成为像您一样的雷达兵。” 如今,王胜全已经50岁了,身体大不如前,可他还是坚持每天擦雷达、查线路。他说:“只要我还能爬得动山,就要守好这个阵地。”2021年,他被评为“全军优秀士官”,颁奖典礼上,主持人问他有什么愿望,他挠挠头说:“希望新型雷达能早日列装,让咱们的眼睛看得更远,更安全。” 从青春年少到两鬓染霜,王胜全用28年的坚守,诠释了什么是“甘巴拉精神”。那不是一句口号,是零下二十度的寒风里,是彻夜不熄的机房灯光下,是无数次想家时强忍的泪水里,磨出来、熬出来的担当。他就像高原上的一块磐石,任凭风吹雨打,始终牢牢钉在自己的阵地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