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这玩意儿,真是一场现代人的修行。 把你塞进一个精致但憋屈的铁盒子里,用四个多小时,换你几百公里的乡愁。 腿是伸不直的,屁股是坐麻的。 最怕的不是腰酸,是想上个厕所。每一次起身,都像一场小型的社交灾难,你得对着过道里的大哥点头哈腰,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心里想的却是,我下次就是站票也不买靠窗的了。 真怀念小时候的绿皮车。 慢是真慢,但那才叫“旅途”。车厢里能溜达,卧铺上能躺平,天南海北的口音混着泡面的香气,那股子烟火气,特别踏实。 现在这不叫旅途,叫“位移”。 从一个坐标,被精准地投送到另一个坐标,效率高得让人有点失落。 你说,人折腾这一趟,到底图个啥呢? 嗨,还能图啥。 当广播里报出“前方到站,XX站” ,那个熟悉的地名一出来,刚才还觉得麻木的腿,突然就有了劲儿。 窗外那灰扑扑的土地,都看着亲切。 行吧,为了“回家”这俩字儿,再窄的座位,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