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5年7月,老山前段6号哨位,一名战士看着接连倒下的战友,忍痛将被炸出的左眼塞回眼眶,竟独自坚守阵地11个小时,打退敌人8次反扑! 1985年,在那个年代的江苏农村,作为家中的长子和独苗,韦昌进的命就是全家的天,为了拦住他参军,父母掏空了家底,买回了一块“钟山牌”手表和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在1985年,这两样东西的份量,绝不亚于今天的一辆豪车,这是父母摆在桌面上的筹码:留下,就是安逸富足的日子。 走,就是未知的生死,韦昌进没要手表,也没骑车,他把那个昂贵的安逸梦留在了老家,把自己扔进了老山的战火。 那个决定带来的后果,在7月19日这一天兑现成了最残酷的代价。 凌晨时分,敌人的炮火像长了眼睛一样覆盖了哨位,韦昌进冲出洞口反击时,感觉右锁骨和左大臂猛地一热,那是弹片切开血管后热血涌出的触感,但他根本没空去管,肾上腺素压制了痛觉,他像个机械臂一样不断投掷手榴弹和爆破筒。 第一轮进攻被打退了,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报复性的炮火随后而至,气浪直接把韦昌进掀翻,等他被巨大的震荡唤醒,挣扎着起身观察时,感觉左眼有什么东西挡着,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触感滑腻、圆滚滚的,后面还连着粘连物。 那一瞬间的惊悚足以击垮任何人的意志——那是他的眼球。 没有医生,没有麻醉,为了不让视线受阻影响战斗,这个年轻人做了一个让后人听着都觉得牙酸的动作:他迟疑了一秒,然后把眼球硬塞回了眼眶。 随着又一声巨响,战友吴冬梅在协助转移伤员时牺牲,溶洞口被炸塌的乱石彻底封死,韦昌进被活埋在了黑暗里。 这时候,战斗的形式变了,不再是简单的火力对轰,韦昌进爬到了洞口的一个巴掌大的石缝前,这是他唯一的观察窗,也是他的射击孔,透过石缝,他看到了外面晃动的七八个黑影。 他没有盲目开枪,在极度缺氧和剧痛中,他保持了惊人的战术冷静,他找来一箱地雷,拔掉保险销,顺着石缝呈扇形推了出去。 这是一道精心计算的防线,如果敌人踩中,这道扇面就是他们的坟场,如果防线失效,他手边的爆破筒就是留给自己的最后归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独自在这个幽闭的石棺里坚持了11个小时,打退了敌人8次连排规模的反扑。 下午3点多,头顶传来了碎石滚动的声音,那是军靴踩在洞顶的动静,敌人已经爬到了他的头顶,甚至能在洞口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防线即将失效,韦昌进拿起了报话机。 这一刻,那部老电影《英雄儿女》里的王成,突然在这个江苏青年身上完成了“肉身化”的降临,他接通了排长,给出了自己的坐标,“敌人上来了,就在哨位周围……向我开炮!” 报话机那头,排长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和犹豫:“那你怎么办?”这是一个违背伦理的难题,怎么能向自己的战友开炮? 韦昌进没有给排长纠结的时间,他近乎怒吼地喊出了最后的要求:“别管我!阵地重要!快啊!” 几分钟后,覆盖性的炮火吞没了6号哨位。 当晚8点,增援部队扒开乱石,把他从土里刨出来时,他已经是个血人,在后方医院,他昏迷了整整7天7夜。 后来,在那枚熠熠生辉的“战斗英雄”勋章面前,死里逃生的韦昌进只说了一句话:“我是长城上的一块砖。” 这话听着朴素,但只有真正从那堆乱石里爬出来的人才懂——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不过是有人在那个黑暗的下午,把流出来的眼球塞回去,然后选择了与阵地共存亡。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2017.8.7对越作战老兵:左眼球被炸出 忍痛将其塞回眼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