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陕甘宁边区后勤部堆满了灰布军装，整整3万套，但这些衣服一件都发不出去，因为少了21万颗纽扣 这事儿搁现在看简直离谱——三万套军装，就差二十一万颗扣子。可你细想，那会儿的困难真不是嘴上说说。1944年是什么光景？边区被敌人围得铁桶似的，物资全靠从敌占区偷运、老百姓纳鞋底攒布头，连缝衣线都得省着用。后勤部的老周蹲在仓库里，数了三遍扣子，又数了三遍军装，手里的本子写得密密麻麻，最后把笔一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老周是江西人，跟着红军长征过来的，左腿上有道疤，是过草地时被藏獒咬的。他管后勤十年，经手的军装能堆成山，可从没遇过这种“卡脖子”的事。扣子这东西，看着小，缺了就是大事。战士们总不能披着军装打仗吧？风一吹，下摆飘起来，露着腰，冻出病不说，行军还不利索。 其实这问题早有苗头。去年给部队发冬装，就因为扣子不够，好几百套棉袄只能先发干部，普通战士用布条系着领口。当时老周就提过，让被服厂多备点扣子，可厂长直叹气：“哪来的铜和锌？做一颗扣子得用两钱金属，咱们边区自己都缺农具，哪有多余的？” 被服厂的女工们也急。王秀兰是厂里的老裁缝，丈夫在前线当连长，她带着二十多个姐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赶工。机器是老掉牙的脚踩缝纫机，针脚歪歪扭扭，可每一针都扎得实诚。有回她发现少了一百颗扣子，急得直抹眼泪，最后把自己陪嫁的银镯子熔了，找铜匠打了扣子。“我这镯子是娘家给的，可战士们没扣子穿不上军装，咋保卫边区？”她跟姐妹们说，“咱们的男人都在前线拼命，咱在家这点牺牲算啥？” 消息传开后，边区的老百姓坐不住了。南泥湾的老乡们把家里存的铜钱、旧锁、甚至香炉都翻出来，送到被服厂。有个叫栓柱的小伙子，把爷爷留下的铜烟袋锅也捐了，说：“俺爹说了，八路军帮咱打跑了鬼子，咱给八路军凑扣子，天经地义！”不到半个月，老百姓送来了近十万颗金属扣子，可还差十一万颗。 这时候，后勤部出了个主意：用木头做扣子。木匠铺的老师傅们主动上门，选最硬的枣木、梨木，车成圆片，中间钻眼，再拿桐油泡透防蛀。虽然木扣子不如金属耐用，可总比没有强。战士们拿到带木扣子的军装，都说：“这是老百姓的心意，穿着暖和！” 后来才知道，真正解决大问题的是边区的一家小冶炼厂。厂长是个留过洋的技术员，姓李，原本在上海搞化工，抗战爆发后跑到延安。他发现边区有铁矿，只是提炼技术不行。他带着几个工人，土法上马建了个坩埚炉，把废铁炼成铁水，再浇铸成扣子。第一批做出来的扣子黑乎乎的，表面全是疙瘩，可经过打磨抛光，居然挺结实。靠着这个办法，剩下的缺口终于补上了。 三万套军装发出去那天，老周站在仓库门口，看着战士们背着背包排着队领衣服。有个小战士领到军装后，摸着木扣子问：“这扣子真能行？”老周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行！只要能扣住军装，就能扣住胜利。” 这场“扣子危机”过去七十年后，我在档案馆看到当年的账本，上面记着每一颗扣子的来源：多少来自老百姓捐赠，多少来自木匠铺，多少来自冶炼厂。原来那时候的人，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