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今天接到一个蒙古国号码,我挂断了 39 次,但他一直打,第 40 次我终于才接了

今天接到一个蒙古国号码,我挂断了 39 次,但他一直打,第 40 次我终于才接了。我没好气地说:“你谁啊?一直打过来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您好,请问是欧阳女士吗?” 我皱着眉把刚擦完桌子的抹布往水槽一丢,客厅的落地风扇转得沙沙响,吹得茶几上的购物清单飘起来一角。“我不姓欧阳,打错了。”我没好气地说,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 “不对啊,”对方的声音更急了,“这是陈桂英女士1999年用过的号码,您是她的家人对不对?我是蒙古国国立医院的护士,欧阳秀兰奶奶现在在ICU,她一直在念叨陈桂英的名字,只记得这个旧号码。” 我的手顿在水杯上方,陈桂英是我外婆,1998年到2000年确实去蒙古国援过医。“你等下,我外婆确实叫陈桂英,但她回国后就换号了,你怎么拿到这个号的?” “是欧阳奶奶记在旧笔记本里的,她昨天昏迷前还攥着那本本子,翻到写着这个号码的那页。”对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们当年是搭档,一起在儿科病房待了两年,救过好多孩子。” 我赶紧跑到外婆的房间,她正戴着老花镜织毛衣,听到欧阳秀兰的名字,织毛衣的针突然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秀兰?她还活着?我以为她早就不在了……”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外婆对着电话断断续续地说,当年她们一起值夜班,欧阳奶奶把仅有的奶糖分给生病的孩子,回国前还塞给她一块蒙古国的玛瑙。 我赶紧和对方约了视频,屏幕里的欧阳奶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看到外婆的脸,她一下子睁开眼睛,伸出枯瘦的手对着屏幕摸。外婆也伸着手,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屏幕握了“手”。 风扇还在转,吹得外婆的白发飘起来,我站在旁边,手里的水杯已经凉了,却觉得心里热得发烫。挂了视频后,外婆翻出压在箱底的玛瑙,让我明天就寄给欧阳奶奶,还要附上一罐她自己炒的碧螺春。 我点头应着,拿出手机查国际快递的流程,窗外的夕阳正好照进来,落在那枚玛瑙上,泛着温润的光。

评论列表

无名
无名 4
2026-02-05 22:52
这些AI文为生的自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