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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俄罗斯一支科考队,为了搞清维洛夫金娜洞穴到底有多深,再度前往地下22

2018年,俄罗斯一支科考队,为了搞清维洛夫金娜洞穴到底有多深,再度前往地下2200米以下。工作中,他们突然发现,洪水好像要来了。 西高加索的加格拉山脉深处,阿布哈兹地区的崇山峻岭间,藏着这样一个让全世界探险者既向往又敬畏的地方,维洛夫金娜洞穴。 它的入口在海拔 2285 米的高山隘口,不过是一个 3 米宽 4 米高的普通石缝,却在地表之下撕开了一道垂直 2212 米的深渊,这个深度足够把四座广州塔头尾相接,完整地塞进这片黑暗的地底。 2018 年的秋天,刚在三月敲定了维洛夫金娜洞穴世界最深纪录的帕维尔队长,再次带领佩罗沃俱乐部的精英科考队来到这里,同行的还有两名来自欧洲的摄影师。 他们的目标不只是再次确认 2212 米的深度,更要探明洞底是否还有未被发现的延伸隧道,同时用镜头记录下这片人类极少踏足的地下世界。 想要抵达洞底,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支队伍带着数千米长的专业攀岩绳索、真空密封的速食补给、各类地质探测设备,从洞口的 32 米竖井开始,一步步向地心进发。 洞内常年只有几度的低温,空气里飘着石灰岩的潮湿气息,头灯的光束在无边的黑暗里只能照见眼前几米的距离。 脚下是混合着地下水的泥泞,狭窄的岩石裂缝只能匍匐穿过,数十米深的竖井则要靠绳索悬空下降,整个过程像一场极致的冒险。 他们在洞内不同深度搭建了六个营地,400 米的一号营地是初入洞穴的缓冲站,610 米的二号营地常年储备着应急物资,是洞内的固定避难所。 再往下到 1000 米的三号营地、1350 米的四号营地,直到 1900 米的五号营地,才算摸到了洞底的边缘。 而 2103 米的六号营地,就是离那片 2212 米的地下湖泊仅有 109 米的大本营。整整四天时间,科考队的队员们靠着双手和绳索,才从洞口走到六号营地,每个人的身上都沾着泥污,却难掩抵达洞底的兴奋。 变故发生在进入洞穴的第七天,两名先行往上升的队员抵达 1000 米的三号营地时,突然发现岩壁的缝隙里开始往外涌水,起初只是细细的水流,很快就变成了汩汩的溪流。 他们清楚,地表的降雨在地底的喀斯特地貌里,会被无限放大,每一滴雨都可能化作吨级的洪流,而洞内厚厚的岩层让无线通讯完全失效,他们只能立刻通过提前铺设的物理通讯线,给六号营地的队友发出洪水预警。 接到预警的半小时后,六号营地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隆隆声,那声音像货运火车钻进了狭窄的隧道,越来越响,整个洞穴的岩壁都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发生了小型地震。 起初大家还心存侥幸,六号营地比洞底的湖泊高出百余米,想着洪水未必能涨这么高,可仅仅十几分钟,营地旁岩壁的小孔里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水。 地面的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冰冷的地下水瞬间打湿了所有人的裤脚,这时没人再敢犹豫,所有人立刻开始收拾装备撤离。 摄影师罗比来不及带走价值数万美元的摄影器材,只把存着珍贵影像的内存卡塞进防水衣的密封袋,紧紧攥在手里。 所有人都抓着上升器,沿着绳索向五号营地攀爬,从竖井倾泻而下的水流重重砸在头盔上,那股力量大到让人喘不过气,只能缩着下巴,从头盔的边缘找一丝空隙呼吸。 头灯的光在湍急的水流里变得模糊,脚下的绳索湿滑难握,狭窄的岩石裂缝被水流填满,要憋着气才能勉强挤过去。 排在最后的队长帕维尔,在攀上绳索的那一刻,身后的六号营地通道已经被洪水彻底淹没,成了一片汪洋。 一行人拼尽全力爬到 1900 米的五号营地,才终于暂时脱险,所有人都浑身湿透,止不住地颤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死死盯着下方漆黑的深渊。 直到 2021 年八月,佩罗沃科考队再次回到这里,继续 2018 年被洪水打断的研究,他们沿着熟悉的路线下潜,在396米的位置先发现了一副冰爪和一把冰斧,就在洞穴一半的深度,他们在冰冷的岩壁旁,发现了一具严重腐烂的尸体。 这名死者是 37 岁的俄罗斯男子谢尔盖,一名狂热的独自户外爱好者,从距离洞穴两小时车程的索契而来,他为这次探险准备了整整一年。 打印了佩罗沃科考队绘制的所有洞穴地图,独自背着三个沉重的物资包,攀上 2285 米的高山,在二号营地住了一周,还吃了科考队留在那里的补给,再继续向地底深入。 从现场留下的装备来看,谢尔盖缺少了攀爬湿冷竖井必备的马镫,最终在地下千米的黑暗里,因为失温永远停下了脚步,他身上带着的两部手机,成了警方确认其身份的关键。 这片藏在西高加索山脉的黑暗,藏着地球最原始的秘密,也藏着无法预知的危险,人类对未知的探索脚步不会停歇,但每一步前行,都该带着对自然的敬畏。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山西晚报2021-11-03——《深入地底2000米,这是世界最深的一个洞,他们却在此发现人类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