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死刑两个字,尹锡悦涨红脸,他终于明白,李在明完全不给活路。得知最终下场结局的尹锡悦终于状若癫狂:听到死刑二字后,先是微笑了下而后便涨红了脸。表情状态仿佛既对此显得难以置信又坚信事不至此,随后更进行了高达一万多字的最后陈述。但在此期间,尹锡悦还挥舞拳头和拍打桌面保持着对特检组怒目而视的姿态,直到此刻尹锡悦才终于明白,李在明完全不给活路,如果不能抓住最后的机会,全斗焕第二标签就将钉牢。 当“死刑”这两个字如重锤般砸向法庭时,被告席上的尹锡悦瞬间涨红了脸。在那长达89分钟的自我辩护与超过一万字的陈述中,这位曾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在拳头重重砸向桌面的那一刻,似乎终于顿悟:李在明布下的天罗地网,已不再留有丝毫生机。 起初,面对特检组掷地有声的量刑建议,这位检察官出身的前总统甚至挤出了一丝极不自然的苦笑,但转瞬间,血液上涌直冲面门,神情中交织着难以置信与极度惊恐。数字是冰冷而诚实的见证者。这场从1月13日上午9点30分拉开帷幕,一直鏖战至次日凌晨的马拉松式庭审,持续了整整15个小时以上。 对于韩国司法史上首位面临死刑求刑的在任总统而言,距离2月19日的最终宣判日,仅剩下不足40天。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昭示着他人生中最煎熬的倒计时正在加速流逝。在他近乎疯狂地抓起麦克风的那一瞬,尹锡悦仿佛是溺水者试图抓住最后的一根浮木。 那些辩解之词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戒严不到3小时我就配合国会停止了”、“士兵根本没带实弹”、“我从未下令逮捕议员”……然而,这一连串的否认,恰恰暴露了他试图绕过核心罪责的苍白——那道被戒严令无情践踏的宪法底线。 在所有辩词中,最为刺耳的莫过于那句“我太天真了”。将一场足以颠覆国家的戒严行动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政治上的幼稚,这般荒谬的说辞,无异于纵火犯在烧毁大楼后辩称自己仅仅是不小心划燃了一根火柴。 当他在庭上情绪失控,挥舞着拳头对特检组咆哮出“滚出去”时,敏锐的旁听席记者捕捉到了掩藏在愤怒面具下的真相:那只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恐惧。那不是威严的震怒,而是穷途末路的战栗。 这场世纪审判最令人窒息之处,在于它彻底斩断了所有中间地带。依据韩国刑法严苛的条款,内乱罪的首恶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是死刑,要么是无期徒刑。 特检组摊在桌面上的证据链条,严丝合缝得令人绝望——从戒严令草拟的精确时间点到军队调动的详细记录,从青瓦台深处的会议录音到龙山府的决策文件,每一页纸、每一段音频都在力证这绝非“一时冲动”,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孤注一掷的权力豪赌。 更为致命的审判来自人心。民调数据显示,超过90%的韩国民众坚信,法院若长期不判处死刑,便是对权贵阶层的变相纵容。当街头巷尾的抗议标语从最初的“弹劾尹锡悦”演变为振聋发聩的“还法律尊严”时,李在明所接手的,早已超越了政权交接的范畴,而是一场必须通过一纸判决来重塑规则、肃清流毒的历史性清算。 尹锡悦企图将自己粉饰为党争漩涡中的无辜受害者,将对手刻画成不择手段的阴谋家,但他遗忘了那个缠绕青瓦台多年的魔咒:韩国12位总统中仅有一人善终。这魔咒的本质,恰恰是对权力傲慢最惨痛的代价。 放眼历史,如今困兽犹斗的尹锡悦,唯一能找到的参照系仅剩全斗焕——那位在1996年同样因内乱罪被判死刑,最终依靠特赦才侥幸逃脱的军事强人。然而时移世易,当年的全斗焕身后或许还有外部势力的默许与财阀暗中的支持,可如今的尹锡悦,身边除了那些愈发显得苍白无力的辩解词外,已是孑然一身。 特检组补充证据的步伐正在全速推进,法院审理的节奏亦在层层加码,那40天的窗口期,就像沙漏中即将流尽的最后几粒沙砾。 每一声心跳都在向他发出残酷的预警:倘若无法掏出真正具有分量的交换筹码,当2月19日下午3点那记沉重的法槌最终落下时,韩国司法史上最为沉重的一笔判决,就将把“全斗焕第二”的标签死死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所谓“天真”的代价,终究要用最昂贵的身家性命来偿还。 当尹锡悦在被告席上,涨红着脸声嘶力竭地喊出那些毫无说服力的辩词时,整个韩国社会都在屏息以待那个最终的答案:在这一次的历史关口,法律究竟能否挺直脊梁,对肆虐的权力真正说出那一个“不”字。 参考资料: 被要求判死刑,尹锡悦涨红了脸,抓起麦克风陈述89分钟,拍桌怒骂特检组|红星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