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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从婆婆家回来以后,已经两天没和我说话了,今天终于问出来原因了,孩子出生那年,

老公从婆婆家回来以后,已经两天没和我说话了,今天终于问出来原因了,孩子出生那年,婆婆说自己没义务带孩子,让孩子姥姥带或者我和老公辞职的一个带,无奈之下我带着孩子,老公住进了娘家,让孩子姥姥帮我带宝宝。 老公红着眼眶跟我说,这次回婆婆家,邻居们嚼舌根,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娘”,住到丈母娘家不回来,让婆婆在村里抬不起头。 老公从婆婆家回来那天,行李箱还靠在玄关没动,他就窝进沙发里,背对着我,连拖鞋都没换。 结婚五年,我们俩从没这样过——哪怕孩子刚出生那阵,我抱着夜哭的娃熬到天亮,他在旁边打地铺,也会迷迷糊糊伸手摸我额头,问冷不冷。 可这次,他连看都不看我,饭端到面前扒拉两口就放下,夜里干脆抱着枕头去了客房。 空气里飘着他带回来的烟味,混着婆婆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土腥气,闷得人心里发堵。 第二天我给孩子讲绘本,故意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翻到《小熊和妈妈》那页,问孩子“小熊为什么不跟妈妈说话呀?” 他手指攥着遥控器,骨节都白了,没吭声。 孩子奶声奶气答“小熊生气了”,他喉结滚了滚,突然起身进了阳台,门“咔嗒”一声关上,留下我和孩子面面相觑。 今天早上我煎了他爱吃的溏心蛋,把盘子推过去时,他突然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哑哑的:“他们都骂我。” 我握着锅铲的手一顿,油星子溅到手腕上,有点疼。 “谁骂你了?” “邻居。”他低下头,盯着盘子里的蛋黄,“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说我住到丈母娘家不回来,让我妈在村里抬不起头。” 我愣了一下,想起孩子出生那年,婆婆来医院看我,放下一篮鸡蛋就走,说“我这身子骨带不了娃,你们自己想办法”。 当时我抱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人儿,看着她背影,心里是怨的;可现在听老公说,邻居堵着婆婆门口嚼舌根,说“养儿子有啥用,娶了媳妇就成了丈母娘家的人”,突然觉得,她当年那句“带不了”,或许也藏着别的难? 其实哪是“住丈母娘家不回来”呢? 那会儿孩子黄疸不退,整夜整夜哭,我抱着他在屋里转圈,老公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给我揉腰,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孩子姥姥心疼我,硬把我们接过去,说“我退休没事,你们安心上班”,他每周五一下班就往婆婆家跑,买上她爱吃的桃酥,陪她坐院子里晒太阳,怎么就成了“忘了娘”?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护住妈,又委屈我和孩子,两种滋味搅在一起,没处说,只能憋着。 憋着憋着,就变成了对我的冷战——好像不说话,就能把那些刺人的话挡在门外似的。 我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又慢慢靠过来,头抵着我胸口,闷闷地说:“我不是忘了她,我是怕你累啊。” 心口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短期看,他把话说开了,我们不用再猜来猜去;可长期呢? 婆媳之间那道坎,邻居嘴里那些闲话,或许还会时不时冒出来。 但至少现在我知道,遇到事别憋着,哪怕吵一架,也比让误会在冷战里生根发芽强。 我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去玄关拖行李箱:“走,收拾东西,周末带孩子回婆婆家,让她看看,她儿子没忘了娘,她孙子还会喊‘奶奶’呢。” 他愣了愣,突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伸手抱住我:“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玄关那股烟味和土腥气,好像也没那么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