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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温州,1位失智老人拿着100元到面店买面,不料,老板接过100元后,也不找零

浙江温州,1位失智老人拿着100元到面店买面,不料,老板接过100元后,也不找零,只给老人称了2斤面,老人乐呵呵转身就走,然而,9年后,老人意外离世,老板崩溃大哭!面店老板姓王,四十出头,街坊都叫他老王。 温州老巷的面店开了快二十年,老王每天凌晨四点揉面,面粉扬起时总裹着晨光的暖黄。 那天上午,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个老爷子,蓝布衫袖口磨出毛边,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100元——那钱被攥得温热,边角都卷了起来。 “要面,2斤。”老人声音发颤,眼神有点空,像蒙着层薄雾。 老王接过钱,指尖碰到老人手背,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他没看收银机,抓起面袋就往电子秤上倒,称到2斤时又多抓了一小把,塞进去。 “拿好。”老王把面袋递过去,没提找零的事。 老人接过面袋,手指在袋口摩挲两下,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好,好。”转身晃悠悠走了,蓝布衫的影子在巷口拐个弯就不见了。 街坊有时打趣:“老王,你这面卖100块2斤,是要发大财?”他总是嘿嘿笑,手里的面杖敲得案板咚咚响:“发财哪有看人笑重要?” 后来老人成了常客,每周总有两三天上午来,每次都攥着100元,说“要面,2斤”。老王从不问,称面时总多添一把,有时还偷偷塞个茶叶蛋进去——他发现老人衣兜里常揣着药瓶,标签上的字小得看不清,但他知道,这老爷子大概记不得太多事了。 有次老人女儿找来,红着眼圈给老王塞钱:“叔,我爸他……记性不好,总给您添麻烦。”老王把钱推回去,指了指门口的小板凳:“让老爷子多来坐坐,面我管够。” 日子就这么过着,面袋换了一茬又一茬,老人的蓝布衫洗得发白,老王的鬓角也悄悄冒出了白霜。老人来的次数慢慢少了,从一周三次变成一月一次,有时老王等到晌午,玻璃门都没动静,就会对着空板凳发会儿呆,然后叹口气,把多揉的面团做成葱油饼,分给放学的孩子。 九年后的那个清晨,天阴沉沉的,老人女儿又来了,这次没穿常穿的碎花裙,穿了身黑衣服。她站在柜台前,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爸……凌晨走了。” 老王正在揉面的手突然停住,面杖“哐当”掉在案板上,面团上砸出个小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面粉堵死了,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 女儿从包里掏出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100元,每张都叠得方方正正,边角磨卷的那几张,老王认得——是老人第一次来、第三次来、第五次来时攥在手里的。 “我爸枕头底下藏的,”女儿哭着说,“他总念叨,‘面店的王老板好,给我面,热乎乎的’。” 老王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泪混着案板上的面粉,糊了满脸。他想起老人每次接过面袋时的笑,想起那双凉冰冰却总攥着钱的手,想起自己偷偷在面袋里塞茶叶蛋时,老人摸了摸他的胳膊,说“暖”。 原来有些相遇,一开始就不是交易。老人用100元买走的不是面,是被记住的安心;老王用2斤面换的也不是钱,是日复一日的牵挂。 现在面店的案板上,还放着那个用了九年的竹面袋,袋口磨出的毛边和老人蓝布衫的袖口一样。只是再也等不到那双攥着100元的手来接过它了。 巷口的风穿堂而过,带着面粉的甜香,老王拿起面杖,继续揉面,只是这次,他揉得格外轻,好像怕惊醒了什么——或许是九年前那个乐呵呵转身的背影,或许是自己心里那个再也回不来的“老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