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石平的言论,我就会想:为什么有些人背叛起来,能如此彻底、如此卖力,甚至以此为人生的“捷径”?
这个汉奸,最近跑到台湾地区,在那大放厥词,很多网友看到后都说,“恶心到反胃”。这种反应很正常,因为人对于突破底线的恶,是有本能排斥的。

但今天咱不单纯骂他。咱们换个角度,看看一个享受着国家公费留学资源出去的人,是如何一步步完成从“人”到“工具”,再到“小丑”的蜕变全过程的。这背后的逻辑,比单纯的愤怒更值得我们思考。
也许有的人觉得,这类人就是单纯的“崇洋媚外”,贪图国外的好日子。这么想,就把问题看简单了,也小看了这类人的“破坏力”。
贪图安逸、选择留在国外生活的人,顶多算精致利己。而有一种人,他的人生策略是 “以恨谋生”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后来者、外来者,在那个新环境里缺乏根基和独特价值。
怎么办?最快、最狠的办法,就是彻底否定自己的来处,用最激烈的言行攻击自己的母国和同胞,以此作为向新主子递交的“投名状”。

他走的,就是这条道。国家出钱送他出国深造,指望他学成归来。他不回来,这虽然不地道,但也不算孤例。可他接下来的操作,就突破了做人的底线。
为了在日本右翼圈子里混出头,他干了三件彻底自绝于中华民族的事:
否认民族伤疤:公然说南京大屠杀是“谎言”,声称自己在中国从未听说。这已经不是学术观点,而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往所有中国人的历史记忆上捅刀子。
美化侵略罪行:为731部队洗地,支持参拜靖国神社,甚至自己跑去靖国神社说“感到光荣”。这是在挑战东亚国际社会的公义底线。
出卖国家核心利益:宣称钓鱼岛是日本的,在各种涉港、涉疆、涉藏、涉台问题上,蹦得比谁都高,极力煽动对抗。

靠着这套“恨国三连”,他果然获得了日本右翼势力的青睐,拿到了身份、资源,最后混了个议员头衔。看起来,他好像“成功”了,用背叛换来了地位。
但这里就引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这种靠极端背叛换来的“成功”,真的牢靠吗?真的被接纳了吗?
咱们用最朴素的人情世故来想。你身边如果有一个人,为了巴结新领导,天天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自己的父母家庭,掏心掏肺地把自家隐私和弱点全卖给领导。你作为旁观者,会怎么看这个人?你会从心底里尊重他、信任他吗?
恐怕不会。你只会觉得他可怕,毫无底线,今天能卖父母,明天就能卖你。你可能会利用他,但绝不会把他当自己人。
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日本社会,尤其是其右翼保守势力,民族观念根深蒂固。他们扶持他、利用他,是因为他作为“前中国人”的反华言论有“独特价值”,能起到日本人起不到的恶心中国、混淆视听的作用。但本质上,他就是一件工具。

在日本一些节目里,主持人当面讥讽他“连祖国和老婆都能抛弃,真没出息”。这句话,其实代表了相当一部分日本民众(包括部分精英)内心真实的鄙夷:一个连自己的根都能如此践踏的人,其忠诚度是零,其人格是破产的。
这就牵扯到一个古老的智慧。中国春秋时期,齐桓公身边有三个“宠臣”:为了伺候他,竖刁把自己阉了,易牙把儿子煮了给他吃,开方抛弃卫国太子身份来投奔。管仲临死前说,这三个人“不爱其身、不爱其子、不爱其亲”,绝对不可信任。后来果然,齐桓公一病重,三人立刻作乱,让一代霸主活活饿死。

所以,我们看到一个极具讽刺的汉奸困境:
在中国人眼里,他是十恶不赦的汉奸,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其言论除了引发愤怒和嘲笑,毫无市场。
在其投靠的主子眼里,他是一件好用但肮脏的工具,一件需要时拿出来挥舞、但绝不会带入内室珍视的“尿壶”,用得顺手,但内心鄙夷。
在他自己扭曲的世界里,他可能沉浸在“政治人物”的幻觉中,却不知自己的政治生命完全寄生在“反华”这个单一议题上。
他以为自己跳上了高枝,实际上只是爬上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悬崖,他虽然有了日本身份,但他实际上只是成了一个迷失在两种文化夹缝中的“精神流浪汉”。

说到底,一个连自己民族血脉和文化根源都能当做垫脚石去践踏的人,他失去的,远比他得到的多得多。
他失去了同胞的认同,也永远得不到新群体的真心接纳,他得到了眼前的浮名小利,却输掉了作为一个人的根本立足之地,尊严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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