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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年,教育家叶公超出轨自家堂妹,不伦之恋让发妻备受折磨,带着一双儿女远赴

1977 年,教育家叶公超出轨自家堂妹,不伦之恋让发妻备受折磨,带着一双儿女远赴美国生活,只盼望永世不得相见。数十年后,叶公超重病离世,死前喃喃自语:我的妻儿要来看我了…妻子却连葬礼都不肯参加!

1981年11月,台北一间冷清的病房里,77岁的叶公超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弥留之际,他神智恍惚,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我的太太、女儿要来看我了……”直到呼吸停止,他期盼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远在美国的袁永熹得知丈夫离世的消息,没有动身奔丧,只托人带去一副挽联,为这段纠缠了半个世纪的婚姻,画上了最冷淡的句号。

很多人只知道他们是民国才子佳人的反面范本,却少有人看清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埋着的雷,1926年22岁的叶公超从剑桥大学毕业回国,成了北大最年轻的教授,他出身书香官宦世家,留洋归来风度翩翩,刚进校园就成了远近闻名的“明星老师”。

叶公超最先猛烈追求的,是燕京大学校花赵萝蕤,可赵萝蕤聪慧通透,一眼就看穿他骨子里的少爷习气和大男子主义,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被校花拒绝的叶公超心里憋着气,转头就盯上了赵萝蕤的学姐袁永熹,袁永熹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就读于燕大物理系,是实打实的才女,只是父亲去世后家道中落,靠变卖家中字画才读完大学,正迫切想找一个安稳的归宿,一个是失意的风流才子,一个是寻依靠的知性女子,俩人很快走到一起,袁永熹一毕业就嫁给了他。

婚后最初几年,日子也算温馨,袁永熹生下一儿一女,叶公超特意从《诗经·静女》里摘字,给女儿取名叶彤、儿子取名叶炜,藏着对妻子的情意,袁永熹也收起了自己的学业和锋芒,安心在家操持家务、养育孩子,可日子一久叶公超的坏脾气就藏不住了,他喜怒无常并不分场合,完全不把妻子的尊严放在心上。

最有名的就是吴宓上门吃饭那件事,好友吴宓来家里做客,袁永熹亲手做了一桌子菜招待,叶公超尝了两口就沉下脸,当场摔了碗碟,指着袁永熹厉声斥责,说她连饭都做不好,丢自己的人。

客人坐在旁边尴尬得手足无措,饭没吃完就匆匆告辞,袁永熹全程没顶嘴,等他发完火,低头默默收拾一地狼藉,她不是懦弱怕事,是受过教育的女性顾全体面,更是还念着夫妻情分,愿意给彼此留余地。

如果只是性格急躁、脾气不好,袁永熹或许真的能忍一辈子,真正击碎这段婚姻的,是战乱里的那场背叛,抗战时期,日本人盯上了叶家祖传的毛公鼎,把叶公超抓起来严刑逼问宝物下落,那段时间是他的堂妹叶崇范四处奔走打点,陪着他想办法,最后俩人合伙造了个假鼎交上去,才把叶公超救了出来。

患难相处中,俩人越过了伦理的边界,绯闻很快传得沸沸扬扬,消息传到袁永熹耳朵里,这一次她没有沉默,也没有哭闹争吵,她平静地收拾好行李,带着一双年幼的儿女远渡重洋去了美国,从此再也没有主动回头。

放到今天来看,袁永熹的选择根本不是旧式妇女的负气出走,而是民国知识女性少有的清醒与决断,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物理系才女,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脾气差是性格缺陷,可以磨合;可出轨是对婚姻的彻底背叛,是原则问题,半步都不能让。

袁永熹带着孩子在异国他乡从零开始,其中艰辛可想而知,但她宁愿吃这份独立的苦,也不愿守着一具没有忠诚的婚姻空壳。

反观叶公超此后几十年在宦海沉浮,当过外交高官,也经历过罢黜幽居,起起落落里,身边人来来去去,却再也没有人像袁永熹那样包容他,到了晚年孤身一人,病痛缠身,他才开始念起家庭的好,想念妻子的照料、儿女的陪伴,可他一辈子骄傲惯了,并没低过头去美国找过他们,直到病重卧床,才天天对着空气念叨妻儿。

叶公超到死都在等一个原谅,却从来没真正想明白:当年他当着客人的面摔碗骂妻的时候,没给过妻子台阶;他在患难中背叛家庭的时候,没考虑过妻子的感受,几十年的隔阂与心寒,并不是一句迟来的想念就能抹平的。

袁永熹送来的那副挽联,写尽了这段关系的结局:“烽火结鸳盟,治学成家心虚安危轻叙别,丹青遗史迹,幽兰秀竹泪痕深浅尽纵横,”有过烽火里的姻缘,有过治学持家的过往,也有半生的泪痕与疏离,字里行间没有恨意,却也没有半分留恋,只剩一句客客气气的道别,划清了死生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