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是不是商量好了！九月十七号凌晨，两条战线几乎在同一时刻动了手，俄军往西边的城市砸导弹，乌军往东边的机场放无人机。只是这一轮打下来，乌军的防空网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俄方当天往外扔的家当不少，四枚锆石高超导弹打头阵，四枚口径巡航导弹跟着，再加上约二十二枚弹道导弹，还有十枚班德罗尔小型导弹和数百架自杀式无人机一起扑过去。

更值得注意的是，那22枚弹道导弹里，超过一半是 RM48U 型，也就是拿 S400防空导弹改装的弹道武器，剩下的才是伊斯坎德尔。防空导弹反过来当进攻武器用，这个变化本身就说明俄军在弹药调度上已经动了脑筋。

乌军这次的拦截记录难看至极。弹道导弹一枚没拦住，高超导弹一枚没拦住，巡航导弹也一枚没拦住。这说明什么？说明乌军手里的爱国者库存早就见底，欧洲这几个月承诺补充的防空弹药根本没跟上，连拦巡航导弹的拦截弹都凑不出来。乌媒 RBC 和尼古拉耶夫方面协调员谢尔盖列别杰夫给的分布数字是，二十四枚砸向基辅，六枚砸向扎波罗热，其余城市也挨了无人机和小型导弹的洗礼。

基辅这边的损失相当具体。至少三家无人机生产线被直接命中，乌克兰最大的数据中心 De Novo 和布罗瓦锂电池能源区遭到严重破坏，另外还有一家无线电电子工厂被炸。从曝光的视频看，导弹一枚接一枚落下，爆炸声在夜里连成一片，基辅市区火光不断。扎波罗热方向更惨，那座钢铁厂又挨了一轮，按这个空袭频率，短期内根本别想复产。仓库和能源设施也在打击清单上，一轮接一轮。

乌军这边同样没歇着，这是他们发起的规模最大的夜袭之一。俄方当天称敲下来641架乌军无人机，罗斯托夫机场被乌军摸进来，两架安26运输机、一架安12运输机和三架直升机在袭击中受损。斯拉夫石油的亚诺斯炼油厂也挨了炸。双方都在拼命掏对方的后方机场和能源设施，只是这一次俄军砸得更准、更狠。

值得单独说一句的是英国人。英国国防部发了个通报，说陆军少校保罗威尔克斯在乌克兰一场交通事故中没了，还特意补了一句地点离前线很远。这种说法在俄乌互联网上立刻引来质疑。一个曾在阿富汗打过仗、情报系统出身的老军官，2012年起就在英国陆军情报口服役，怎么会在离前线很远的地方出交通事故？外界普遍猜测他其实是在协助乌军作战时死于俄军空袭。这是第二位经官方确认在乌克兰阵亡的英国军人，上一位是英国特种部队的乔治狐狸下士。

地面战场上，哈尔科夫东北部的包围圈正在收紧。俄军第七十一摩步师第一二六团拿下了马拉亚沃夫恰村，把沃尔恰河南北两岸全部控制在手里。这条河和两岸森林，乌军依靠它硬是挡住了俄军三个月。村子一丢，森林里的乌军阵地基本被清剿干净，俄军沿河南下的通道彻底打开。

在包围圈的缺口位置，俄军已经钻进戈吉诺村，先头部队渗透到普里克洛特诺耶城的整个北郊，口子几乎被堵死，乌军往外突围变得越来越难。俄媒军事评论称，自九月初以来，包围圈内已有约六百名乌军士兵丧生，差不多占圈内总兵力的三分之一。

扎波罗热东线也在动。俄军第五坦克旅攻占了罗佐夫卡村，夺占周边超过五平方公里的区域。防守这里的是乌军第三十三独立突击团，属于精锐。这支部队打得非常硬，完全不肯后撤，争夺战拖了很长时间，直到大部分人手拼光，实在顶不住人数差距才撤出。拿下这个村，俄军的突出部进一步壮大，只要再啃下迪布罗瓦，就能推进到 T 零四零八公路。

这一夜，其实是双方消耗战的一个缩影。俄军拿 S 四百改弹道导弹压着乌军防空网打，乌军无人机一波接一波往俄军后方机场冲。谁的防空弹药先见底，谁的后方工厂先停产，谁就会在下一轮拉锯里吃大亏。

欧洲的防空援助跟不上，基辅的军工厂和数据中心就只能硬扛。包围圈内三分之一的人已经折损，乌军是继续硬撑还是撤出来，接下来几周会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