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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为什么一直没有优良的马种? 良马本质上是一种军用奢侈品,而奢侈品,并不适合

中国为什么一直没有优良的马种?

良马本质上是一种军用奢侈品,而奢侈品,并不适合贼配军。

很多人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花木兰从军这种故事,难道男人都死光了,非要女人当兵?

实际上这是后世中国贼配军文化太重,导致的误解。

中国人历来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

很长的时间里,当兵接近于做贼,是一个非常下九流的职业,也是大量贫苦农夫、无业流民、地痞无赖的终极归宿。

但在更古典的中国,当兵实际上是一个荣誉职业,是良家子和贵族青年的晋身之道。

在斯巴达,只有公民才有资格当职业兵,而平民和奴隶则无权从军。

在汉朝,也只有良家子才有资格进入正规军。

在罗马共和时期,只有资产达到一定数额的公民,才有资格加入兵团。

在南北朝和大唐,也往往只有军事贵族和府兵世家才可以加入蕃镇军营。

以上种种,虽然称呼不同,但本质上都是类似于后来日耳曼容克地主一样的军事贵族。

军事是其功能,贵族才是核心。

而大宋和大明,只想保留军事功能,却不愿意提供贵族待遇,所以搞出了大宋贼配军和大明破产军户这种替代品。

正如朱元璋那句话,“不费一钱,而养百万兵。”

事实证明,一切想白嫖的占便宜的,都没有好结果。

不花一分钱的贼配军,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良马。

所以说木兰从军,并不是男人不够用,而是军事贵族不够用了。

在花木兰的时代,当兵依然是个贵族荣誉职业,是良家子和军事贵族的封建义务。

花木兰家作为军事贵族,是必须为战争提供精锐士兵的。

这种古典时代中国精锐士兵,本质上和欧洲封建骑士是一样的,应召入伍,自备装备。

所以花木兰不会和贼配军一样,到了军营等着官府发一根长矛,然后才开始训练。

花木兰这样的军事贵族家庭,从小进行军事训练,属于即插即用的精锐战斗力。

如果一个小贵族子女,从小就知道长大了要上战场,那么他不管是勇敢还是胆小,都会长期钻研战场文化。

这种木兰从军的压力和贵族身份,必然带来盔甲、武器、良马的市场繁荣。

就像木兰辞里说的,“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军事贵族应征入伍,第一要务就是买马。由于这些小贵族对军马质量的极致需求,市场必然会想方设法提供最好的军马给他们。

就像是国内那句话,再穷不能穷孩子,再苦不能苦教育。

如今的父母们在小孩读书补习考试上有多愿意砸钱,花木兰这些家庭就有多愿意在训练、武器、盔甲、良马上砸钱。

在生死面前,钱都是小事。

买马,买好马,是当时小贵族们的第一需求。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逛了东西南北四个市场,核心就一句话,给咋们家孩子弄匹好马。

有这么多疯狂的家长,可想而知良马市场有多大,人们会有多少热情去引进好马,培养好马。

所以后续说花木兰战力拔群“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其实也很正常。

花木兰是良家子、封建骑士、容克军事贵族,是世代从军的精锐武士。

花木兰有最好的训练、武器、盔甲、军马,根本不是大宋贼配军和大明军户能比的。

花木兰买马,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富家子弟买豪车。

不要谈成本,要的就是极致的性能,最高的水平。

可以说,这种良家子对军马性能的追求,是中国汉唐古典时代骑兵文化的根基。

而从汉到唐的一千年,也是中国轻重骑兵最鼎盛,中国军事文化最强盛的时代。

可以说,中国古典时代的军事辉煌,就建立在无数良家子对军马性能的极致追求上。

当然这一切,随着赵宋王朝的建立,噶然而止,彻底毁灭。

赵宋王朝,终其一朝,都在不遗余力的消灭良家子,消灭军事文化,消灭中国人的武德传统。

从此,中国乡间地主子弟,以舞枪弄棒为耻,以接近马匹为丑,整日里讲着四书五经,把热血青年的所有光阴,都消耗着儒家伦理的学习上。

兴盛了一千年的军马产业,突然没了核心用户。

就像是兴盛了这么多年的教育辅导产业,突然没了中高考。

确实大宋官方有考虑维持骑兵战力,搞了马政。

但官方对军马的维持,只是一份工作,甚至就是个捞油水的项目。

没有了良家子的热爱,没有了几十代人倾其一生对顶级军马的追求,军马这个奢侈品市场,在大宋朝不可逆转的走向灭亡。

在一声声八股文的读书声里,在一场场贼配军的讨薪声里,中国没有了武士,也没有了宝马。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汉唐的少年行,和中国的良马一样,一去不复返。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相信,木兰从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