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拆除!这座用中国“血肉”堆起的“妖塔”,是亚洲的耻辱。八十余载风雨不倒,它不仅是中华民族的伤痛烙印,更是整个亚洲反法西斯历史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参考资料:央视网--《《石头的证言》展览在抗战馆开幕》
宫崎县平和台公园的塔基里,嵌着一块刻有“南京日本居留民会”的麒麟石。
它原本属于南京明故宫。
现在和万里长城砖、上海旧市政府拱门条石、虎头要塞石、泰山顶石、中山陵石、黄鹤楼石挤在一起,成了日本“八纮一宇塔”的地基。
塔高36.7米,整体用1789块石料砌成。
其中370多块从海外运来,238块来自中国。
这些石材绝非所谓友好馈赠的礼物。
1939年7月29日,日本陆军省正式下达指令。
要求全国134支部队每支部队征集两块石料,一块取自师团司令部驻地周边,另一块则要取自战争最前线。
这份原始文件至今依旧保存在防卫省的档案库之中。
更早的1938年,宫崎县知事相川胜六向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提议,借所谓“皇纪2600年”建塔,由各地部队从占领区送石。
板垣批准后,掠石成为按命令执行的军事事项。
送石清单直接写在塔基上。
多田部队从长城拆砖,片村部队、志贺中山部队从上海取拱门条石。
早渊部队驱使中国劳工从虎头要塞采石,另有泰山、中山陵、黄鹤楼等石材入塔。
南京那块麒麟石体量不大,左下落款却把“谁抢的、从哪抢的”写得很清楚。
塔背另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面,战后曾遮盖,研究者确认原刻“大日本帝国乃神国也,皇威所及之处,北起黑龙江畔”。
日本历史教育者协议会会员野崎真公据此判断,这座塔本身就是侵略之塔。
1945年日本投降后宫崎县对带有军国主义色彩的八纮一宇塔做过表面改造,但塔体核心构件并未拆除,后续又逐步复原相关符号并篡改历史释义。
中国民间十余年间持续追讨塔基里取自国内的石材,相关人士两度赴日交涉。
日方以建筑安全为由拖延,截至2026年原石依旧未能归还。
日本国内也有改碑尝试。
2025年战败80周年,民众要求宫崎县在塔下碑文加入侵略加害事实。
面对归还原石、修改碑文的诉求,当地县政府给出的答复依旧是维持现状。
其理由称这座塔具备艺术价值,可作为一处历史遗产,能够促使人们反思战争带来的悲剧。
2026年平和台公园计划开启大规模翻新工程,外界希望更正塔上相关历史碑文的诉求,再度被“保持现状”的说辞驳回。
据学者统计,每年有超十万日本学生前来八纮一宇塔开展修学参观活动。
但现场常规讲解大多侧重所谓祈愿和平的叙事,很少提及塔基238块中国石材被掠夺而来的真实过往。
同一个8月15日,东京一侧是另一套操作。
2026年8月15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自民党总裁名义向供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缴纳玉串料并遥拜。
四名现任阁僚及多名自民高层前去参拜,创下2020年后新高。
追悼致辞回避侵略与道歉、修改措辞淡化战争责任。
该行为遭到韩国政府、日本国内和平团体以及学界的批评,被视作日本政坛右倾化的信号。
靖国与宫崎,一个供人、一个供物,证据链却互相印证。
靖国把甲级战犯和日军阵亡者放在同一供奉体系,阁僚参拜形成政治信号。
八纮一宇把按陆军省命令掠来的石材固定成观光塔,再用“和平之塔”“友好赠送”等说明覆盖原始来源。
石材不会自行解释。
但麒麟石上的居留民会落款、长城砖上的多田部队、上海条石上的片村和志贺中山、虎头石上的早渊部队。
以及1939年陆军省134支部队献石命令,都把“谁、从哪、按什么程序取石”写死在证据里。
宫崎县以旅游景观、结构安全、艺术遗产为由维持塔与碑不变,讨石回到“取石会塌”的技术理由,改碑回到“意见不一”的行政理由。
结果是一座1940年按侵略口号建成的塔,在2026年仍以平和台公园景点身份接待修学学生与游客。
石头在哪,证据就在哪。
碑文不改,原始部队番号仍留在塔基。
对研究者和中方讨石者来说,目标不是单靠拆除解决问题。
而是先把238块中国石的来路、134支部队的命令文书、战后改名回潮的时间线全部摊开,让参观者看到“和平之塔”四个字下面压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