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 年病榻前，两位 "战神" 的最后一面。
照片里，穿棉大衣、拄着手杖、神情凝重的是粟裕；病床上形容虚弱的，是他的老战友陈毅。
两人是战场上打出来的交情。抗战时期，陈毅是威震江南的新四军军长，粟裕是他麾下最能打的师长；解放战争，两人搭档执掌华东野战军，孟良崮全歼整编七十四师，淮海战役六十万吃掉八十万，一次次把 "不可能" 打成 "可能"。
1971 年，陈毅已被癌症缠身，粟裕也常年受战争留下的头痛顽疾折磨。
病榻前，陈毅忽然说 "我儿子小鲁也长大了"，粟裕当即明白，回了句 "我懂你的意思"—— 几十年的默契，全在这句话里。
次年 1 月，陈毅辞世。多年后，陈小鲁与粟惠宁结为夫妻，两家成了儿女亲家。战火里结下的情谊，就这样延续到了下一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