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了两条人命。
一条死在断了电的高温闷罐房里。
一条躺在冰棺材里,正被亲儿子抬着去堵公司的大门。
这趟老家回得,我心里像塞了团冰水泡过的棉花,透心凉。
死在闷罐里的那个,是我发小。
这哥们年轻时绝对是个狠人,大字不识几个,连机动车方向盘都没摸过,当年敢自己跑去百公里外买农用三轮,试驾两圈就敢一路开回家做买卖,硬是凭着这股虎劲儿发了家。
可后来呢?儿女都在外地扎了根,他一个人留在老家,彻底掉进了劣质白酒的酒缸里。喝坏了身子,最后竟然混到靠八十多岁的老爹老娘天天颤巍巍地来送饭吊命。今年这夏天多热啊,没电的屋子像个蒸笼,他就这么窝囊地闷死了。
堵门那个,是我以前的同事,夜班门卫,也是个嗜酒如命的主。
早上交班推门一看,人早凉透了。
但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根本不是猝死,是他那个据说在外地当公职人员的亲儿子。明明公司已经在走正常的工亡赔付流程,顶多等个半个月钱就下来了。可这儿子等不及啊!带着律师,直接把装亲爹的冰棺往大门口一横,搭起灵棚逼着公司当场拿现钱。
人走茶凉?别扯了。
有时候,酒杯一端,你的命就成了个笑话;眼睛一闭,连这具肉身都成了至亲手里逼宫变现的筹码。
人性这东西,真比那冰棺还要凉。
两天,没了两条人命。 一条死在断了电的高温闷罐房里。 一条躺在冰棺材里,正被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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