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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哪里人啊?” 在网传的这个故事里,28岁的室内设计师陈野靠在输液椅上,看

“妹妹,哪里人啊?”
在网传的这个故事里,28岁的室内设计师陈野靠在输液椅上,看着正弯腰给他扎针的护士,随口抛了个自认为幽默的梗。
护士何雨晴头都没抬,指腹按住他的血管,针头稳稳扎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野刚要咧开的嘴角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旁边病床的老大爷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
陈野连着熬了几天大夜,画图画到头晕眼花,只能天天跑来挂水。每次来,都是何雨晴值班。
这姑娘干了六年护士,一个夜班要管二十来个床位。陈野就坐在那儿,看着她推着不锈钢治疗车在走廊里来回穿梭,硬质橡胶轮碾过地胶,发出一阵阵闷响。凌晨三点,她靠在分诊台旁,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陈野闲着没事,指着头顶的吊瓶找茬搭话:“这药几毫升的?”
何雨晴撕开一袋一次性棉签,眼皮一掀:“250。”多一个字都不往外蹦。眼神清清楚楚写着八个字:没事闭嘴,别耽误我干活。
混熟了之后,陈野问她第一天为什么那么怼人。
何雨晴把废弃注射器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声音混在塑料袋的摩擦声里:“每天都有男的来套近乎,我一整晚跑断腿,哪有空挨个陪聊。再说了,你也不是真想知道我是哪里人。”
陈野摸了摸鼻子,没接话。这姑娘看人太准,一刀就扎破了他的那点闲散心思。
出院那天,陈野走到配药室门口。
何雨晴正背对着他清点药盒,头都没回:“以后少熬夜,少喝饮料,少来医院。”
陈野脚尖在门口地砖上蹭了两下,突然开口:“能不能加个微信?”
配药室里只有排风扇在转。何雨晴整理药盒的手停在半空,转过头,白口罩上方的眼睛弯出一个弧度:“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陈野站在原地眨了眨眼,随后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大厅。
他没看到,等他走远后,何雨晴走到护士站,拿起压在键盘底下的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落款写着:“22床那个嘴欠的设计师”。
纸条没被扔进垃圾桶,也没换来一条好友申请。
直到几个月后,陈野因为感冒再次走进这家医院。何雨晴看到他,没再说那句“已关机”。她低下头继续写护理单,嘴角轻轻抿了一下。
成年人的男女交锋,不是非要扫码加上好友才算大结局。像这种隔着输液管的极限推拉,究竟是真没看上,还是在给下次见面留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