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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路过楼下,先瞥见她家阳台上挂着一件灰扑扑的男式工装,个头不小,风一吹来回摆,

昨晚路过楼下,先瞥见她家阳台上挂着一件灰扑扑的男式工装,个头不小,风一吹来回摆,怎么看都不像常年在外打工的丈夫留下的。
前几天更热闹,麻将馆里她和一个光头男人拍桌子吵,欠条一亮,八万块利滚利,脸都白了。
第二天校门口又停来一辆黑车,车窗一落,是个穿衬衫的男人,给了她一个纸袋就走。
她转身还笑着对孩子说“叔叔”。
嘴上说是表弟,可这年头,真是表弟还是别的什么,旁人心里都有数。
人啊,最怕把麻将桌上的那点刺激,当成能翻身的路,最后搭进去的,往往不只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