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年，李渊奄奄一息，把5岁小儿子李元婴托付给李世民，让他好好照顾弟弟。李元婴很聪明，22岁时建了一座非常宏伟的滕王阁，李世民得知后，给了李元婴两件东西，吓得李元婴冷汗直冒。
雨下得紧，李元婴踩着湿滑的青石板往宫门走，数了数，六年了，这是头一回回长安，宫墙还是那么高，朱红的门比以前更沉，他没回旧宅，直接递了牌子进宫。
偏殿里冷，人忍不住缩成一团，李元婴裹紧被子，听着外头雨滴敲窗，刘安端水回来晚了，说陛下最近总一个人发愣，这话让他想起父亲临终那晚，五岁的他不懂生死，只记得李渊的手干瘦，指着他，又望向二哥李世民。
滕王殿下，陛下叫您了，太监的声音把他的回忆轻轻扯了回来。
两仪殿里堆满了奏折，李世民低着头，一笔一笔地批，李元婴跪下去的时候故意拖了会儿，靴子蹭着青砖，哗啦一声响，皇帝没抬头，笔尖还在纸上走，像在算他们之间隔了多久。
瘦了，半炷香过去，皇帝才开口。
路上赶得急，李元婴抹了把额头的汗，这话他自己都听出来不对劲，从洪州到长安，他每天只走四五十里，马蹄印里积的灰，比驿道上的还厚。
李世民忽然笑了一声，你盖楼倒挺快，九丈高的滕王阁，一年半就立起来了。
案上的玉镇纸磕在木头案几上，响了一声，李元婴盯着脚上绣金线的靴子，数着鞋尖的纹路，皇帝接着说，朕给你两样东西，你选一样。
托盘端进来，烛火晃得人睁不开眼，镶宝石的短刀亮得刺手，旁边那本《孝经》边角都卷了，泛着黄，李元婴想起小时候发烧，李世民坐在床边念书，手是暖的，现在呢，连影子都冷得不像话。
臣弟挑了《孝经》这本书，拿在手里翻了翻，觉得这本合适，就选了它。
李世民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停，最后拍他肩膀的时候，力气没使多大，那楼你接着管，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