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46年,抗战胜利一周年,大汉奸万里浪被押赴刑场,就在行刑队长魏桂龙举枪瞬间,

1946年,抗战胜利一周年,大汉奸万里浪被押赴刑场,就在行刑队长魏桂龙举枪瞬间,枪口却诡异地向下偏移,随后那颗复仇的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七年前万里浪亲手砍下的那一刀的位置。
 

1946年8月15日,上海江湾刑场,曾经在汪伪"76号"一手遮天的大汉奸万里浪被绑成"大"字钉在木架上,执法的那个中校队长魏桂龙抬手一枪先打他下体,丢下一句,这一枪,还你当年那一刀。
 
这一天是日本投降整一周年,挑这个日子毙他,意思摆得很明白,七年前的旧账,今天连本带利结清。
 
说起来也讽刺,万里浪本来不叫这个名,原名张杰,1906年生,早年是考过军统金华训练班的,人聪明也肯干,一路升到军统上海站行动队副队长,是戴笠那边挂了号的人物。
 
结果1939年10月一次行动里被汪伪"76号"头目李士群诱捕,骨头没硬几天就叛了。
 
他这一叛可不是一般的叛,是把军统上海站的人员名单、联络点、行动部署一股脑全端给了李士群,上海地下抗日网几乎被连根拔起,几百号特工或被捕或牺牲,多少人家就这么散了。
 
靠着这笔投名状,他在"76号"顺风顺水,第一处处长、汪伪保卫局局长一路坐上去,手下三千多特务,沪浙苏一带抗日志士听见他名字都得打个寒颤。
 
更让人寒心的是,他带走的还不只是情报。
 
原来军统那套接头暗号、撤退路线、掩护手法他门儿清,所以他手下那支第四行动大队被人叫"小军统",对付起旧同袍比日本人还狠,自己人最知道哪儿捅得疼。
 
他还陆续策反了几个老上级,萧家驹、罗梦芗、钱新民这几个原本压他一头的人,后来反倒成了他手下。
 
军统里头那个号称第一杀手的陈恭澍后来写回忆录,提到万里浪恨得牙痒,说这人根本不是什么奉戴笠之命潜伏,纯粹是跟大队长闹私人矛盾,带枪投敌,再拿旧兄弟的命铺自己的路。
 
魏桂龙跟他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1943年,魏桂龙做军统地下任务落到"76号"手里,审他的正好就是万里浪。
 
万里浪太懂军统这帮人的脾气,知道魏桂龙性子刚烈,老虎凳辣椒水未必撬得开,折磨到最后竟抄起刀冲他下体去了。
 
这一刀下去,疼是一层,男人的羞辱又是另一层。
 
魏桂龙愣是咬碎了牙没吐一个字,被人扔出来时半条命没了,底下那处伤跟着他一辈子,算彻底废了。
 
他能从那堆死人里爬回来,靠的就是一口总有一天的劲。
 
日本投降之后,万里浪还想过河拆桥再赌一把。
 
他先把76号剩下那帮骨干的花名册整理好,主动向戴笠递过去,假意戴罪立功,戴笠那时候正需要人收拾上海残局,还真让他暂时当了几天上海行动总队调查室主任。
 
这家伙真以为自己又能翻盘,哪晓得1946年3月戴笠飞机失事摔在南京岱山,毛人凤接了军统的家,最烦的就是这种两头跳的货,一句话下来:抓。
 
万里浪闻风从上海往外跑,跑到安徽蚌埠还是被揪回来了,扔进南市看守所,跟两百多号汉奸关一块儿。
 
这时候魏桂龙已经是中校执法队长,专管审判处决汉奸,老蒋和戴笠当年听完他那段事,特意的安排。
 
他进了看守所,先让人把当年"76号"在江湾刑场底下埋的那些军统兄弟遗骨挖出来,一车都没装满,年头久了辨不出谁是谁,只能用白布一个个包好,送去南京立碑。
 
干完这事,他才翻开犯人名册,指尖停在"万里浪"三个字上。

"大海洋洋,万里皆浪,如今天下太平了,何有万里浪。"这是魏桂龙见到他说的第一句。
 
特别军事法庭上四十七个受害人和家属出庭指证,十三条叛国、谋杀、迫害爱国志士的罪名铁证摞起来半尺高,死刑执行日特意定在1946年8月15日。
 
那天上海闷得像盖了层湿布,江湾刑场晒得滚烫,四周黑压压围满老百姓。
 
和万里浪一起绑出来的汉奸一共十六个,他排在那儿,昔日军统的机敏、76号的狠劲儿全没了,脸白得跟纸似的,裤腿湿一片。
 
魏桂龙穿一身笔挺中校制服,手里掂着那把二号左轮,走到他跟前没急着抬手。
 
他先说了当年那一刀的事,说你当年在我那儿划的那一刀,我今天还你。
 
然后枪口先沉下去,冲着当年挨刀的那个地方就是一枪。
 
万里浪那声嚎得刑场边树上鸟都惊飞了。
 
魏桂龙没停,转身补他左手一枪、右手一枪,左腿一枪、右腿一枪,最后绕到正面,顶着脑门那枪送他上路。
 
前后五六声枪响,七年血债,就这么清了。
 
十六口棺材后来通知家属来领,有人说万里浪那口抬回去打开不对,里头装的不是他。
 
负责收殓的那帮军统小伙子对这些叛徒恨了几百天几千天,谁也保不齐是不是故意的,也没人真去细究。
 
反正8月15日这天,江湾刑场那阵土味混着硝烟味飘过去的时候,底下那些几年前没能回家的兄弟,总算有人替他们听了一声回音。
 
魏桂龙打完那六枪,把手枪插回套子里,转身去给那车白布包过的遗骨上了三炷香。
 
他下半辈子落下的残疾好不了了,但那年8月上海的太阳,是他七年来头一回觉得不扎眼。
 
主要信源:(陈恭澍回忆录《抗战后期反间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