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军粮掺杂人脯；
王忠：吃人肉充饥；
臧洪：杀妾供将士充饥；
……

翻开汉末三国的历史，“人食人”是史官一字不差的实录。那个被无数后人向往的英雄时代，底色是兵荒马乱。

有人为活命而吃人，有人为尽忠而吃人，有人为打仗而吃人。无论什么理由，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程昱一生为曹魏立下无数功勋，只因当年筹粮掺入人脯，终生未能位列三公。王忠后来成了曹魏将领，曹丕却当众拿骷髅头挂在他的马鞍上，讽刺他。臧洪杀妾飨士，部下八千人奋战至死无一投降，但史书用冷峻的笔触记下这件事时，他失去作为人的温度，也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刀之下。

乱世首先撕碎的，是把人当人看的底线，一旦开了头，人便沦为手段、口粮、工具。

程昱未成三公，王忠被嘲笑，臧洪带着忠烈之名，也带着血腥——这就是历史留给他们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