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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关之战,冯子材3万清军对战2000法军,再加上洋枪洋炮加持,赢了实际上也合理

镇南关之战,冯子材3万清军对战2000法军,再加上洋枪洋炮加持,赢了实际上也合理。但是难能可贵的是,冯子材在击退法军之后竟然主动追击,使战果继续扩大。你可能不知道,冯子材打这仗时,已经67岁了。

​光绪十一年的春天,广西一带阴雨绵绵。

镇南关内外,更是一片愁云惨雾。前些日子,法军攻破了凉山,守将潘鼎新一路败退。

雨丝像针,扎在冯子材花白的胡须上。他站在关隘的城楼上,望着远处法军营地的炊烟,手里的旱烟杆在石墙上磕得笃笃响。

副将捧着地图进来,声音发颤:“老将军,潘大人退到龙州了,法军说,说要在关前立块碑,写‘广西门户不复存在’。”冯子材猛地转身,烟杆“啪”地掉在地上:“欺人太甚!传我令,连夜修墙!”

67岁的身子骨,熬不过年轻小伙。士兵们在雨中夯土筑墙,他拄着拐杖在泥地里来回走,时不时弯腰搬块石头,裤脚沾满泥浆。

有亲兵想扶他,被他一胳膊肘顶开:“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夜里躺在营帐里,他总咳得撕心裂肺,咳完就着油灯看地图,指节在“谅山”二字上磨出红痕——那是他年轻时戍守过的地方,不能丢。

法军的炮火比雨点还密。开战那天,冯子材穿着当年平定太平天国时的旧铠甲,铠甲上的铜钉被岁月磨得发亮。

他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塞给他们各一把大刀:“今天,要么把法军砍出去,要么咱们父子仨埋在这儿!”话音刚落,法军的炮弹就落在不远处,掀起的泥土溅了他一脸。

墙垒下的尸体堆成了小山。清军的土枪打不过法军的洋炮,士兵们就举着长矛往上冲。冯子材看在眼里,突然脱掉上衣,露出满是伤疤的脊梁:“弟兄们,跟我上!”

67岁的老人,竟像小伙子一样跃过墙垒,大刀挥得虎虎生风。他的坐骑被流弹击中,就徒步厮杀,布鞋踩在血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法军溃败时,雨刚好停了。士兵们想喘口气,冯子材却指着法军逃窜的方向吼:“追!把他们赶回凉山去!”

有人劝:“老将军,法军还有援军,穷寇莫追啊。”他眼一瞪:“就是因为他们有援军,才要打疼了!让他们知道,中国的地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追击的路上,法军丢盔弃甲。冯子材的大刀卷了刃,就捡起法军掉落的步枪,虽然不太会用,却举着枪跑得比谁都快。

有个年轻士兵跟不上,他停下来等,喘着粗气说:“小子,记住了,打胜仗不光靠人多,靠的是一口气——不服输的气!”那口气,从他年轻时平定内乱时就憋着,如今在国门线上,终于喷薄而出。

收复谅山那天,阳光刺破云层。冯子材站在法军指挥部的地图前,看着上面标注的“清国边境线”,一把扯下来撕得粉碎。

士兵们欢呼着把他举起来,他花白的头发在风里飘,突然老泪纵横,他想起刚当兵时,长官说“洋人船坚炮利,咱惹不起”,可今天,他这个67岁的老头,偏要让洋人知道,中国人的骨头有多硬。

捷报传到京城,光绪帝提笔写下“决胜南疆”四个大字。可冯子材没等庆功宴,就带着士兵在镇南关重建关楼,亲自题写“南疆重镇”的匾额。

他对身边人说:“胜仗是一时的,守土是一辈子的。”那时的他或许没想到,这场仗会成为晚清对外战争中少有的胜仗,而他这把老骨头,竟成了支撑国门的顶梁柱。

晚年的冯子材解甲归田,却总爱在村口的老榕树下给孩子们讲镇南关的故事。说到自己跃过墙垒时,就站起来比划,虽然腿脚已经不太灵便,眼神却依旧发亮。

有孩子问:“爷爷,您当时不怕吗?”他摸了摸孩子的头:“怕啊,但一想到身后就是家,就什么都不怕了。”

有人说,3万对2000,赢了也不算稀奇。可只有亲历过的人才知道,那不是简单的数字对比。

是拿着土枪的清军对洋炮的冲锋,是67岁老人对侵略者的怒吼,是一个民族在绝境里不肯低头的倔强。

所谓英雄,未必是年轻力壮的勇士,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老者;是把家国扛在肩上,就忘了自己年纪的脊梁。

如今镇南关的关楼早已翻新,游客们抚摸着城墙上的弹痕,听导游讲那场远去的战役。

风吹过匾额上“南疆重镇”四个大字,像在重复那句未说出口的话:国门的稳固,从不是靠退让换来的,是靠一代代人,用热血和勇气,在风雨里站成的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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