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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年,曾国藩施展毒计,除掉了死对头两江总督何桂清。何桂清死前,这才发现低估

1862年,曾国藩施展毒计,除掉了死对头两江总督何桂清。何桂清死前,这才发现低估了这个“曾剃头”。 1862年冬,江宁菜市场刑场,寒风卷着尘土,裹着百姓的骂声,把前两江总督何桂清的脸吹得惨白,当刽子手的鬼头刀举起时,这哥们才扯着嗓子喊:“我不该低估曾国藩!”,可惜话音刚落,脑袋就落了地,堪称晚清官场“装逼翻车”天花板,也让世人看清,“曾剃头”从不是只会砍太平军的莽夫,是玩阳谋的狠角色。 何桂清,妥妥的晚清“考公天花板”,19岁中进士,38岁当浙江巡抚,41岁坐两江总督,一路顺风顺水,傲得没边,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曾国藩在他眼里就是个“办团练的乡巴佬”,湘军更是“不入流的杂牌军”。 反观曾国藩,27岁才中进士,起点差了一大截,早期带湘军跟太平军死磕,穷得叮当响,连军饷都凑不齐,最惨的时候,他厚着脸皮派心腹去浙江找何桂清借粮,结果被何桂清冷脸拒绝,还背后捅刀子,给朝廷上奏折骂他“浪费军费、毫无战绩”,把曾国藩气得直咬牙,却只能忍,那会儿没实力,硬刚就是自寻死路。 何桂清的翻车,纯属自己作的,1860年,李秀成率太平军攻破江南大营,直扑常州,这位总督大人当场吓破胆,部下苦劝死守,百姓跪地挽留,他倒好,为了跑路,下令打死19名士绅,硬生生杀出一条“逃路”,把常州、苏州这些财赋重镇全丢了。 咸丰震怒下旨革职查办,偏偏赶上英法联军进京,案子一拖就是两年,何桂清还美滋滋地以为,靠京城靠山和旧部求情,总能蒙混过关。 他在江宁大牢里,天天拍着牢门叫嚣:“我是朝廷命官,曾国藩一个团练头子,没资格抓我!” 还偷偷写“求救信”给户部李尚书,提当年送沈周名画的情分,让对方找恭亲王帮忙,结果这信刚写完,就被曾国藩截胡,直接送给了慈禧派来的钦差,钦差一看,这货都成阶下囚了,还想着拉关系,一点悔意没有,当场变脸。 曾国藩没急着骂街,而是慢悠悠布局:找来了当年被何桂清手下砍伤的百姓王二,还有苦劝他留下的苏州知府,再加上手下兵丁的证词,铁证如山。 最后递上一道奏折,没提私仇,只说一句诛心的话:“疆吏以城守为大节,不宜以僚属一言为进止;大臣以心迹定罪,不必以公禀有无为权衡。” 曾国藩杀何桂清,是一场“晚清官场规则重构”,那会儿清廷对封疆大吏向来“刑不上大夫”,何桂清的求情团声势浩大,可曾国藩看透了乱世的核心,军心比人情重要。 他杀何桂清,一是断自己东南掌权的后患,二是给所有官员立规矩:乱世之中,守土有责,哪怕你是红顶大员,逃兵就得死,没人能例外。 更妙的是,曾国藩全程没露一点报复的痕迹,全程“奉旨办事”,既占了道德高地,又彻底堵死了求情者的嘴,慈禧一看,这话没毛病,要是不杀何桂清,前线将士谁还肯卖命?朱笔一挥,斩立决。 何桂清输就输在“太飘”,把曾国藩的隐忍当成懦弱,把官场的侥幸当成资本;而曾国藩的狠,是藏在儒雅里的清醒,不逞一时之快,不搞阴谋诡计,只用规则和人心,一步一步把对手逼到绝路。